两人对视一，剩的话不言自明。

傍晚时，林时景再一趟，回来时径直去了宁苑。

“庆功宴？”

“是，陛说要邀请各家。”

“圣上既已决定，你到时赴宴便好。”

公主放茶盏，忽又想起一事：“对了，语蝶过来请安时，说你要送小洛去书院读书？”

“嗯，我打算过几日带她过去看看。”

公主若有所思地：“这样也好，她们伴也不会一人孤独。只是你问过小洛的意思了吗？她打算久留吗？”

林时景一顿，摇：“尚未问。”

公主见他这样甚觉好笑，“你竟然也会犹豫了？还是需要问清楚她的意思。还有我原先的想法，你也知，我是打算……”

夜风冷啸，林时景自明间来。

廊嬷嬷正训斥着一个丫鬟：“你事怎么这般不小心？公主的安神汤你也能洒，我真不该将你提上来。”

“嬷嬷，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丫鬟哭着求。

夜里安静，她们声音有些大。

林时景淡淡看了她们二人一：“母亲在歇息，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是，公。”

嬷嬷不敢再训斥，拖着那丫鬟离开。

林时景着肃冷的寒风一路回到清苑，刚踏院，忽见一熟悉的影站在正屋门前。

裴洛听见后脚步声，回看他，手中还抱着一个大盒。

小姑娘见他回来，笑容：“你回来啦，我本来打算放东西就走的。”

“给我吧，这是什么？”林时景一边接过盒，一边带着她屋。

他将盒放到书案上，转倒杯茶让裴洛握着。

又从炉火里捡了几块烧得正红的炭放手炉里，见温度适宜才递给她。

裴洛抱着手炉，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一个超好用的东西。”

“嗯？”

林时景带着疑惑打开盒，拿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木制的沙漏，细腻的白沙沉底，不足两分的底座嵌着一个铃铛。沙漏可以从底座上取来重新倒置。

“我今日一看到它就觉得很适合送给你。我试过一次，这白沙要漏半个时辰，一漏完面的铃铛就会响。这样以后你就不会看过时辰了。”

“还有这东西？确实适合公的。”卫林好奇地瞅着那沙漏。

裴洛见人肯定，更开心：“也麻烦卫大哥以后记着时辰很晚时将这个沙漏倒过来，以提醒之用。”

“好的，我一定到。”

两人一言一语，将此事定。

裴洛临走前，特意将沙漏倒过来放，不忘调：“等铃铛响了，你要去休息哦。”

林时景看了那沙漏，有些许无奈，还是应。

夜渐晚，书房烛光明亮，从外面能看到窗上映的一修剪影。

忽然，叮铃一声，在安静的书房响起。

那剪影翻书的动作一停，停顿良久，还是起。

书房烛火渐灭，安静的一夜来临。

——

林时景质问在前，程语蝶不敢再以不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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