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语蝶不懂，她看着裴洛苦恼的样，好像又有些明白了，“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可能吗？”

那个可能。

从第一次听见童养媳的谣言时，她是生气。

再后来，他征在外，他们之间只有书信往来。

她习惯什么都对他说，习惯去记挂他。

她习以为常，但好像从来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不对，或许她察觉到了，只是以前在刻意忽视。

裴洛沉默良久，程语蝶也安静陪她坐着。

“姑娘。”绿芙在门外轻声喊。

裴洛回神，看向外面，“怎么了？”

“时辰不早了，姑娘不去清苑用膳吗？”

裴洛经她提醒，抬看向外面。

时近黄昏，天渐暗，若是往常，她现在应该去清苑喝药用膳。

裴洛沉默一会儿，摇：“今日不去了，你让人把药送过来。”

绿芙一愣，应声：“好。”

消息传到清苑，林时景笔一停，墨迹染开来。

他放笔，将一早备好的糖果放到托盘里，“一起带过去吧，记得叮嘱她用晚膳，别依着她的来。”

裴洛喝完药后往往没有胃用晚膳，一顿晚饭总是吃得很磨蹭。

林时景也不急，总是耐心等她吃完。

如今不和他一起用膳，裴洛看着那晚膳，没有胃。

她本来想放碗筷，莫名又想起林时景之前的话。

“慢慢吃，不急。若是晚间不用膳，等到夜里饿起来会难受。

“若是到时候暴饮暴，还会胖。”

她才不会胖呢。

裴洛小声嘀咕，绿芙以为她不想吃，正要劝一劝。

“姑娘……”

绿芙还没开始劝，又见裴洛拿起筷，竟是又吃了起来。

绿芙和月儿对视一，里都藏着些惊讶。

晚膳过后，天完全沉来。

裴洛走小园，走到木桥上静静看着那。

蓝羽轻面，飞落到她的肩，裴洛扭好笑地看它：“怎么今日来我这儿了，你不是停在他的肩吗？”

裴洛一边说，一边看向旁。

旁空落落的，木桥上只有她一个人。

之前他们用完晚膳后总会一起来这小园漫步，她在他院里用膳后一切更加习以为常。

不远的秋千架也是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昨日，她还坐在上面，让他推得更些。

似乎只要他在，秋千得再她也不会怕。

蓝羽似乎觉到她的失落，小小的脑袋蹭了蹭她脸颊。

裴洛摸了摸它，转往回走。

不远的那扇小门忽然打开，裴洛一转，看见林时景走来。

他不靠近，走了两三步就停。

她站在桥上，他站在门前，目光对视，谁也没先开说话。

蓝羽来回看看，振翅飞到林时景那边，爪落到他的肩。

裴洛脚一动，又停住。

她微微示意，匆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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