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和程语蝶坐在一起，裴柏轩坐在林时景和霍昭的中间。

圆桌上放着几瓶米酒，裴洛刚刚捧起自己那杯，林时景从她手中走，换成一杯清茶。

裴洛喝酒意图不能得逞，她也将林时景的那杯酒拿走，换成清茶。

“我不能喝，你也不能喝。”

“嗯。”林时景应允。

五个人，唯独他们两个举着清茶为裴柏轩祝贺。

米酒度低，一瓶喝完，大家几乎也没怎么醉。

倒是桌上的饭菜吃得七七八八，裴洛和程语蝶悄悄说着话，裴柏轩和林时景在树讨论什么，唯独霍昭落单。

他坐在两个小姑娘的对面，目光凝在一。

月光清亮，程语蝶发间的苏随着说话而微微晃动。

霍昭开了一瓶米酒，一气喝了大半。

他起走到对面，伸手在程语蝶的肩。

程语蝶一吓，刚刚说到一半的鬼故事应验，她也不回地拿着酒瓶砸那只手。

“嘶……”

霍昭被她一砸，疼得收回手。

他一声，程语蝶反应过来，“你嘛突然碰我？”

她手中还拿着打人的酒瓶，霍昭也不言语，盯着那酒瓶看。

程语蝶被她看得心虚，默默放回酒杯，起理了理衣裳，“走吧，去我院，我帮你理一。”

程语蝶那一砸得太狠，直接砸瘀血。

霍昭也不喊疼，跟在她后，看着她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程语蝶一走，裴洛一个人反倒有些害怕起来。

她朝林时景那方向看，他们二人还在树讨论，尚未结束。

裴洛也不上前，那般看着他，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裴兄殿试后打算考虑娶妻吗？”

林时景问得直白，裴柏轩不好意思地笑笑，：“有这个打算。”

“看裴兄这样，是已经有心上人了？”

“嗯，”裴柏轩满温柔笑意，“我与她一起大，只是这几年读书见得少。不过我们有书信往来，若是殿试后有个好名次，我打算去她家提亲。”

林时景不多问，他觉到裴洛的目光，回看她，只见她单手拄着，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安安静静，像一只乖巧等待家人的小猫咪。

两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对视，却好像能看到彼此中的风景。

裴柏轩看他们之间的变化，他轻声：“林兄，你助我师从俞老先生门，这份恩我记在心里。但同时，我也不会忘记，我也是小洛的家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若她受欺负，你尽可为她撑腰。不过……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不会欺负她，更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裴洛看着树那两人说了良久，林时景朝她走过来时，她险困得要睡着。

“怎么不去？”

“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裴洛困倦地睛，待清醒些，去在书房的书架上一本书。

她翻开一页，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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