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兄曾经也像一个兄，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那日过后，程语蝶的兄嫂再未来过侯府。

一日又传来消息，说是程语蝶的兄被人着麻袋揍了一顿，揍得鼻青脸，偏偏找不到是谁揍的。

消息传过来时，程语蝶表现得很平静。

裴洛陪了她几日，以为她绪已经恢复平静。

不想她兄嫂离开的当日，霍昭带着醉醺醺的程语蝶回府。

他们走的是后门，没叫旁人看见。

程语蝶醉得连人都认不，看见裴洛就想抱她。

脚不稳，又险些踉跄跌倒，还是霍昭及时伸手扶住她。

“谁要你扶，走开走开。”

程语蝶似乎极其不满霍昭，挥着手要他走开。

裴洛赶忙抱住她，“多谢霍公，今日麻烦你了。”

“没事。”

霍昭目光一直放在程语蝶的上，见他们要走，又：“对了，等她醒来，麻烦帮我问问她，她打算如何理醉酒时发生的事。”

醉酒时发生的事？

裴洛隐约觉得程语蝶了什么很格的事，第二日清醒过来的某人也证实她的想法。

“不吗？”

“不。”

程语蝶用被把自己包成一个粽，满懊恼：“我怎么就喝醉了呢？”

“姑娘还说，婢本来还想劝姑娘，姑娘直接把婢赶去了。”

“那霍昭怎么来的？”

“好像是……翻窗？”

主仆两个一人一句，裴洛有些猜到昨日的形。

大抵是程语蝶喝醉还将玲儿赶去，霍昭翻窗去劝她。

“然后，你了什么事？霍公还专门要我提醒你？”裴洛很是好奇。

程语蝶懊悔地把自己捂在被里： “霍说的不错，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裴洛再怎么问，也没从程语蝶中问更多的话。

她和林时景谈及此事，林时景也只回四个字：“红鸾心动。”

——

放榜那日，裴洛和林时景一去看榜。

布榜一瞬间，众人拥挤上前，裴洛挤不去，只好在外面等。

她伸着脑袋往里看，见林时景裴柏轩走来，小跑到他们面前：“怎么样？名次如何？”

“一甲第三。”

“探？”

裴洛惊喜地看向裴柏轩，她比当事人还要开心，“表兄文采斐然，亦是我见过最聪慧的人，会中并不意外。你要赶将这个消息告诉堂舅和舅母……”

裴洛一夸再夸，夸到裴柏轩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一往前走时，林时景故意带着裴洛走慢些。

他语调不明地问：“裴兄是你见过最聪慧的人？”

“是呀。”

裴洛一说完，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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