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打电话来时，是八半左右。

许薄言担心把裴寻吵醒，穿上鞋，走去台接起：“说。”

“喂，老许，你们还不来吃早餐啊？”

阿白等人正在楼吃早餐，快吃完，还没见许薄言裴寻楼，便打电话询问。

“吃完饭去对面的雪山玩。”

许薄言：“你们去玩吧，我们不去了。”

“啊？”

许薄言声音懒散：“裴寻还没起，在睡觉。”

“……”阿白在那端一怔，而后低骂：“艹，你是不是太畜生了。”

许薄言失笑：“我怎么就畜生了？这事儿和我……”

阿白打断他：“行了行了，别给我搁这儿秀，那你们继续在房间里温存，我们去玩了。”

许薄言也懒得和他扯：“去吧。”

挂了电话，许薄言回到房间，上外了楼，楼有餐厅。他挑选了些早，付完账，回到酒店，裴寻听到关门的声音，动了动，意识伸手去摸边，空的。

他慢慢睁开，见许薄言走来：“你去哪儿了啊？”

“去楼买了面包，”许薄言把早放在茶几，坐过来，了把他的脑袋：“睡够了？”

裴寻懒懒打了个哈欠，眸染上一抹，张开胳膊抱住他，带着几分孩气：“嗯啊。”

说完，想起什么事来，扭，意识寻找自己的单反。

昨晚房间里发生的事，均历历在目，光想想就耳发。

裴寻松开手，望着许薄言。

他的睛里如盛着一汪，柔清亮：“你昨晚拍了多少分钟啊？”

许薄言有想笑：“醒来就问这个，想看。”

裴寻也有些好奇自己昨夜的表现……

他了，凑到许薄言耳边：“我表现好不好？”

他说完，见许薄言结上了，像一个小小的信号，侧面佐证了他昨晚的表现令人很满意。

裴寻忍不住弯了弯，正想着一会儿要背着许薄言偷偷看。

一秒，却听到许薄言说：“我已经删了。”

“……啊？”

许薄言角微弯，笑得不怀好意：“只有我手机上有。”

裴寻一怔：“……”

许薄言欣赏着裴寻的表，抬手抚住他的脸，手指有一无一他的耳垂：“想看的话，就先解释一，为什么要偷拍我？”

耳朵是裴寻相较于的地方，没碰几，就红了个透。

裴寻眨眨：“我没有偷拍你啊。”

许薄言：“真没有？”

裴寻狡辩：“我是光明正大的拍。”

裴寻确实觉得那不算是偷拍，拍陌生人才叫偷拍，拍许薄言怎么能叫偷拍呢？

倒是许薄言，竟然趁他睡觉删除视频，又转存到自己手机上的行为令裴寻有些不满。

“你要传给我。”裴寻说。

许薄言笑：“哪有自己看自己的。”

声音轻淡，有轻佻逗人的味。

裴寻觉得好像是这个理。

估计拿到视频后他本不好意思看，因为每次和许薄言在床上的时候，他叫的声音比好多片里都孟浪。也不是他喜叫，而且大分时候他控制不住。

不过他还是想知——

裴寻目光瞅了瞅他，带着几分腼腆和羞怯，追问：“那我表现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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