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愣住：“……发生什么事了？”

“问……”许薄言刚张，就被一只手轻捂住嘴。裴寻拿起他的手机，轻车熟路的打开，递给他：“打字。”

“少说一。”许薄言声音轻哑，缓慢：“是可以的。”

裴寻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什么，但最后许薄言服完药，也没说其他的话，只让他坐在沙发上，陪他看会儿综艺。

他没想好怎么说。

秦姨制止：“快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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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说的话，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

许薄言置若罔闻，代：“秦姨，这几天不要问小裴怎么了。”

许薄言把凤梨放果盘里，拿起叉：“这些话，也别给他说，不然他有压力。”

许薄言笑，端着果盘走去客厅，坐，起一块凤梨，递去裴寻嘴边。

裴寻盘坐在客厅，垂着脑袋，默默帮许薄言药。

客厅寂静无声，只有电视的声音。

哪怕在车上了很久的思想准备，对他而言，还是有些不能启齿。

“哎哟我的天。”秦姨连忙小声：“你快别说话，还要不要嗓了，千万别让小裴听见。”

许薄言朝客厅看了，一言不发。

许薄言哭笑不得。

这段时间里，裴寻和秦姨混了熟，再加上小裴相讨喜，秦姨对小裴的好日渐倍增，平日总是想方设法给小孩好吃的。

“小裴今天怎么了？”厨房里。秦姨边清洗着厨，边奇怪：“怎么屋就闷闷不乐的，吃饭也不说话，你们吵架了？”

裴寻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告诉许薄言，去见了黎萍。

“今天太太打电话回来还问我呢，代我给你们好吃的。”秦姨说：“生怕我怠慢了小裴。”

许薄言装作不知最好。

他就着许薄言的手咬凤梨，把好的药推到许薄言面前：“诺。”

裴寻说这句话时，眉诸多不自信，敛去了明媚，徒增几分忧虑，粉的轻抿住，一双黑亮的瞳孔殷切地望着他。

裴寻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秦姨收拾好厨房，好垃圾分类，然后把家里所有垃圾拿去扔掉。

许薄言看他，挑眉：“嗯？”

吃过晚饭。

许薄言拿着刀，切了几块凤梨，低声：“他心不好，别问他。”

“你就……没什么话想要问我的吗？”

他现在手术已经过去一周多，能试着慢慢说话了，偏偏裴寻把医生随的一句“最好修养一个月”当圣旨，一句话都不让他吭。

裴寻咬咬，忍不住：“许薄言。”

许薄言放叉，端起杯，温服药。

裴寻挤药的动作一顿，抬眸。

秦姨笑起来：“知了知了，我就默默给他好吃的行了吧，哎呀我怎么又给你聊起来了，你别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