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被她的模样给炫了，直到女儿的惊叹自耳畔响起来：“……你今日这打扮真好看！”

安晟徐徐向皇后见礼，抬首朝昭燕眨：“昨日看不仔细，今日再看才发现昭燕妹妹几年不见，小人胚可开了不少，越看越是俏可。”

昭燕赧然：“才是真正的大人，昭燕一也比不上。”

晨浴过后换过华裳描了新妆，安晟容光焕发的模样分毫不显一丝疲怠，雍容自然地笑了起来：“昭燕妹妹何此言？兰秋各有其好，我也不想跟你比呢。”

这话说得坦然，不会让人觉得故作奉承或讥嘲。昭燕常年卧病，并不若同龄少女明朗艳。她对自己的容颜不抱太大自信，可安晟待她如常，她本心中孺慕，更忍不住想要亲近。

皇后调侃地笑：“那就都不别比了，这天还有谁人能及你这两朵帝女？”

“母后又取笑我。”昭燕羞地挽过她的臂弯，母女尽显亲昵无间。

昭燕公主贵，然自幼弱多病，好在父怜母慈，帝后一直将她护得极好，养成天真浪漫的，难得的是她待人和善，并没有什么跋扈恶劣的坏病，在中倒是享有不错的好声誉。

有她活跃气氛，闲谈家常没有拘束，只要不提那些扫兴的事，彼此都还放松。正当安晟准备挑捡几件旧京的新鲜事与昭燕说起，门外有人来报称，大理寺少卿领人于殿外候见。

安晟眉梢微，面不改地抿那清茶，反是昭燕面不解：“母后，大理寺的人来什么？”

皇后面上的笑意淡了些：“里有些要事相商，让安晟陪你到后苑走走，母后稍后就来。”

既然有相伴，昭燕也就安份乖巧没再追问，兴致拉着安晟往后苑的圃园散心。

这里已是，两位皆为未阁的公主，不便面见外客，走过廊庑之时有人陪同回避，正好可以挡住门外求见之人的视线，只能隐约捕捉到那抹艳丽的衣裳一角，依稀分辩瑰丽无双的半边侧容。

“公主殿。”

伫足之人不是安晟，意识回看来的是昭燕公主：“咦？”

随着她停脚步，安晟也停了来。那是几位品阶不低的大理寺官员，昨日接风宴上有过一面。

方寺正暗拉邢严一把，恨没能以犯上在邢严声之前将他的嘴给堵上。当事人忘神盯着前方，等到他略略回神，方意识到自己的一声轻唤令人误解，恐是唐突犯冒。

彼时骑虎难，邢严面未改，他双手拢袖躬行揖礼：“官邢严，见过两位公主殿。”

方寺正万没想到上司脑还灵光，瞬息之间已经转变过来，连忙学着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