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无言，邢严轻咳一声：“今日之后我也许不会再有机会了，说来惭愧，当日信誓旦旦必破井落尸案的，现在却是不能再查去了。”

“没事没事，邢大人一直替我惦记此事，我该激你才是。”反正她早就不指望能破案了，不过柳煦儿想到上回那条线索还没向邢严提及，正埋袖，忽听邢严说：“其实最近我还查到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关死者的份。”

柳煦儿一愣：“死者的份你上次说过了……”

邢严却摇：“我说的是她之前。”

“之前？”

“此女名唤李琴，之前她就住在城北老盘十里窦。”邢严看她一，“巧的是当我翻查到你在随柳总之前，正好也住在那里。”

“柳姑娘，你真不认识她么？”

第66章 不明白 “爹爹，我还是不明白。”……

一惊雷轰声劈, 空密云聚成雨珠，顷刻降满城豪雨。

人打伞往来匆匆，孰不见一漉漉的黑影穿行而过, 一栽常欣。

柳公酌从前熬过不少苦，年轻时候不觉得, 年纪大了以后渐渐变得周病，雨天里骨酥, 便觉得不论脚还是腰骨满尽是不自如。

每当这时候他便要在常欣里静静养上好些日，活儿都去给了自个的徒弟们。但柳公酌其实没收过几个徒弟，文算一个, 龚玉拂算半个, 余的也不知是看不上还是怎么的, 能用的人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

有人说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这是起了隐退的心思。

不别人怎么想, 龚玉拂却是殷切盼望他能过得好好的。此时她正往屋里送茶，便见柳公酌倚坐靠窗的官帽椅，透着槅窗雨帘眺望天边, 幽幽发一场叹：“又雨了。”

“可不是吗？今夏的雨不仅多, 一场更比一场凶，别是又闹洪了。”龚玉拂送来茶盏，躬跪在他的边, 动作稔熟地轻轻捶。

“上京有南成运河，闹不起洪, 地方却不好说。”柳公酌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揩茶叶：“好几年没这么过雨了，偏巧赶上今儿个……倒是有意思。”

龚玉拂在柳公酌边侍候惯了，便是没没尾一句话也能隐隐掺透几个意思，不以为然：“那看来老天也不见得偏拨哪个, 什么人什么命数都是天注定。”

“天注定？”柳公酌轻笑：“那你说说你的命又是怎么定的？”

龚玉拂低眉垂首，语气放轻：“天注定我遇见你跟了你，便是一辈侍奉到底，玉拂也能无怨无悔。”

也就只有在柳公酌面前，才能让龚玉拂这样心气傲的人真正伏微作小的和之，可惜柳公酌从未认真对待过这份：“那不叫天注定。你遇见我，是因为龚家欠我良多，可惜人死绝了，剩你这么个小丫活在这个世上，我总得留个盼不是？”

龚玉拂面一黯：“是玉拂说错话了。”

柳公酌兴致缺缺，拂手示意不必捶了：“文那小最近又耍什么样了？”

龚玉拂收手退到一边，打起神说：“近日您骨不舒，司礼监被他搅成一言堂，风向颇有些微妙。而且我看他最近频繁议事殿，殿前侍候的活也被他揽去不少，他似乎总与陛私耳语，我恐他生异心，或会对您不利。”

柳公酌静静听着：“还有呢？”

龚玉拂细酌片刻：“那日煦儿求见不成，文似乎还想哄她对的事，不过煦儿没有答应。”

柳公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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