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非但没能平复安晟的绪，反还激起他的心火：“我不她从前了什么，我只问你她现在这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晟早料到柳公酌将柳煦儿送来缀华的背后目的必不单纯，所以即便此刻柳公酌亲承认这个答案他也并不到意外。

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柳煦儿的份，他在乎的只是柳煦儿这个人！

“怎么回事？你也看到了，就那么回事。”柳公酌凉凉了一句，“她的本并非现在如此，为了能够成为‘柳煦儿’，所以变成了这样这副样。至于你所谓的判若两人，大约是变得不够彻底，偶尔曝来的本被发现了，故而才会有判若两人的样。”

安晟呼一窒，低喃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柳煦儿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她骗了我？”

第73章 一样 柳煦儿咧嘴弯眉，笑颜无比绚烂。……

因为公主迟迟未归, 兰侍官为了不让柳煦儿念念不忘，不时陪她说几句话分散注意力。

“当初不是跟殿说好了不会再去常欣吗？”

兰侍官极不认可地摇，“我知你是为了帮殿, 那也不能糟贱自己呀！”

柳煦儿木楞楞地听着，一脸迷糊：“可我不记得, 我也不知我怎么又跑常欣去了。”

“……”甭这丫是烧坏脑还是忘大，兰侍官扶额：“你是不知那天殿听说你从常欣被抬回来, 整张脸都吓白了。”

“真的呀？”柳煦儿双圆睁，愧疚自责：“都怪我，我又让公主伤心难过了。”

念她态度诚恳, 兰侍官说这些本也不是为了指责她的不是：“便是你真的去求来了什么人的帮助, 可殿有他自的打算, 我们可以追随他、合他, 却不应该用自以为是的方法去理解和行动。”

虽然兰侍官也很想告诉柳煦儿真相, 但她毕竟不是当事人，没有那个资格替殿将埋藏的秘密挖来公诸于众人。

“我懂的。”柳煦儿神黯淡，“公主说她必须和亲, 为了百姓为了国家大义。怪我太自以为是了, 本没有认真考虑到公主的想法与心。”

兰侍官见她这么懂事，恻隐之心伴随罪恶蹭蹭上涨：“……殿虽有考量，倒也不完全是为了那些事……”

“我就是有不甘心。”柳煦儿鼻发酸, 哭腔没憋住就冒了来：“听说原本应该和亲西蛮的人是昭燕公主，可是因为她是嫡公主, 陛与娘娘不舍得她，就换成了我们公主。”

“这不是欺负人嘛？”

也不知柳煦儿从哪听来的。原本这事说的人不是没有，但都被明里暗里压了去。可自从许嬷嬷浸死在缀华的那井里，安晟替嫁昭燕的说法就再也压不去了。

兰侍官也不打算否认这事, 伸手给她递小手绢：“殿毕竟只是先朝公主，很多时候很多事总是不由己。”

“既然国家百姓舍弃于她，那为什么还要去守呢？”

兰侍官不由多看了她一：“并不是凡事都一定得讲究得失守恒，殿想要守护的是祖宗留来的江山与民。”

柳煦儿似懂非懂，兰侍官轻叹：“现在说这些你也不会懂的，等以后……以后有机会了让殿给你解释，到那时候你自然就知了。”

柳煦儿碎碎，兰侍官静静打量片刻：“说起来，你这阵疼好了吗？”

“疼？”柳煦儿摸了摸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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