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大笑：“果然会过日！”他把李延年当抓起，放在桌上，“朕并不是没有卫青就不行！朕能把卫青栽培成大将军，也可以制造另一个卫青！”他摸着李延年的脸微笑：“朕会给你弟弟一个机会，如果你弟弟有你一半会算计，就应该不会让朕失望。”

“只要朕兴，不但可以除了你的贱民份，也可以除了你九族的贱民份。你想什么官呢？选一个吧。”

“为什么？”

……好疼！正低喝茶的刘彻急忙把茶杯从嘴边移开，龇牙咧嘴。似乎碰到破掉的嘴角了。ren不住就去，唉，去病手可真不留……自己只不过闷的慌想找他叙叙旧，有必要反应这么激烈吗？

“但是朕讨厌你的声音。”刘彻笑容不变，“它实在太碍事。可朕又不想割了你的，那样朕就听不到你唱歌了，实在可惜。因此朕要赏给你的官是——”压低了声音吐两个字，“——宦官。”

刘彻气呼呼地起命人更衣，正要令把李延年死，却忽地停住了。

刘彻实践了自己的诺言，李延年被拖去净了，而李广利被刘彻召见，面谈，然后被除去了倡籍和贱民的份，被破格提为护军。虽然不过是小小的护军，也足够使所有人都目瞪呆，免除贱民份已是恩典，更何况是被赐予官职？

刘彻站起，走到他跟前蹲，狠狠住他的，迫使他抬看着自己。

就这样把他们死，是不是太便宜了？

一个月后，李广利带着两千骑兵发了，去对付边境上捣的小匈盗匪。据报，预计敌人最多不会超过千人。在旁人看来，这等于是要把功劳白送给李广利。

这天清早，还躺在洋洋的被窝里梦的刘彻被军急报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接过打开随意瞄了，看到：“李广利……两千骑兵……溃败……只余百把骑……逃回边关”，唬地坐起，立时就清醒了：老天，这仗也会输，真是朽木不可雕！辜负了朕的一片好意！一定得好好惩罚！全族连坐！

刘彻想起，那日听到如玉死讯时，卫青猛抬看向自己的那一。刘彻被那神惊的一凛。伤心、愤怒、无奈，与记忆里十年前台上青空的少年双眸重叠在一起。

李延年眯着睛笑：“贱民可没资格作官。”

只要李广利得胜归来，就有借给他职位，分担一卫青的职权。卫青虽然有能，是目前大将军的唯一人选，但兵权太过于集中并不是件好事！万一……如果有一天卫青不行了，仓促间，谁能担负起大将军这个重担？去病那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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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着一个青黑圈悠闲的喝茶，他对自己的光有信心，毕竟到目前为止，被他相中并委以重任的人都不是无能之辈。

自己本来是为分摊卫青的职权才想提李广利的，但是李广利实在让人失望。不单是李广利，李广、公孙敖、公孙贺、苏建、赵信、韩说，都让人无法满意。自己想要复制一个卫青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大汉只有一个大司大将军，无人可以替代。

“真的？那我要富收赋税的官。”

动作是如此暴，刘彻脸上却只见微笑，“朕喜漂亮的人，也喜聪明的人。李延年，你当个倡伎太屈才了，想不想作官呢？”

前直发黑。

李延年几乎压抑不住喜悦，颤声：“皇上——”

第16章 第八章（上）

李延年眨着睛：“因为可以悄悄另立名目多收钱，然后统统都放到自己的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