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循着声音看去，一个发白气质不俗的老人正朝她缓缓走来。

“校，我刚刚听说钢琴课已经停两周了？”

沈照带着她走了一楼的一个教室，听他介绍说，过会儿他就会在这儿给人作画，因为原因，她原本排在顾客中第三位，后来被沈照调到了最后。

陆云礼貌地回：“您好，我是沈照的朋友，他现在在隔作画，我在等他。”

其余六个顾客在一钟左右的时候陆续到了，许是提前收到过沈照发的微信，他们自己就找到了教室。

“小丽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跟家里人置气，从城里赶来支教，担任了孩们的音乐老师，半个月前她正式提回城里发展，学校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代替她，钢琴课也就暂停了。”

陆云在柔的钢琴凳跟的小座椅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陆云喃喃：“新音乐老师？”

老大爷非常信任沈照，听懂了就说：“好好好，你待会儿写给我，我只再放六个人去，多一个不行，少一个也不行。”

这倒是真的，他也不像是会打探别人隐私的人。如果不是今天这况，他知不知顾客全名都是无所谓的。

沈照对着微信备注很快就写完了六位顾客的名字，然后就领着陆云学校了。

老人打量了一，和善地问：“你是？”

听到沈照的名字，对方再也没继续往问，显然是很信任他以及他的朋友。

“校爷爷说，小丽老师生病了，我们的钢琴课已经停了两周了。”

陆云主动问他们：“有什么事吗？”

五个小孩同时望着一个方向喊着。

音乐教室里空无一人，有一架被保护得很好的钢琴，和十几个小座椅。

“当初我只说了姓，你也不追问追问我的名？”

陆云跟在他后，回忆着他刚刚写名字的模样，问：“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预约的时候没有透全名？”

“你刚刚应该也听到涛涛说的话了，我跟他们说小丽是生病才没来，就是不希望他们知实伤心。他们这些孩啊，是这里为数不多还喜艺术的，要是知学校请不到老师来教他们，他们一定会很难过。”

她掏手机消磨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教室外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阵儿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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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还有些拘谨地了。

陆云瞥了后那群孩，心里百味陈杂。

陆云跟着老人往外走了一些，五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乖乖地留在原地。

“校爷爷！”

她抬望去，看到后门窗边上趴着几个小孩。

隔就是音乐教室，据说暑假南襄小学开设了好几个兴趣班，除了绘画班，还有一个钢琴班，每个班开课时间不一样，像沈照今天代课的绘画班，学生们要到三钟才到，正好方便他给顾客作画。

她并没有着急否认，因为她看到了他们里很快就充满着期待，甚至还有喜悦。

很奇怪，她原本不是一个多闲事的人，可是这一刻，她却朝那个小男孩招了招手，等他慢慢走到她跟前，她蹲来：“你们是钢琴班的小朋友吗？”

“你故意不说，我还有追问的必要吗？”

老大爷边说边走回保安室拿纸跟笔：“不麻烦不麻烦，我也正愁没事呢，这样一来还能闹闹。”

沈照谢：“麻烦您了。”

为了减少跟别人近距离接而暴的可能，陆云在沈照的示意去了隔音乐教室等他。

他们用一很奇怪的神盯着她，隔着一层玻璃看不太清楚，于是，她起往教室外走，等她站定，那几个小孩依旧站在原，怯生生地打量着她。

陆云认真地注视着他：“那你们以前的音乐老师呢？”

“小姑娘，我看你好心，又是小照的朋友，跟你说说也无妨。”

或许是因为最近几天受到“”的滋养，面对这一幕，她心里忽然就的一塌糊涂。

“嗯。”他说地很随，“毕竟你是我第一个明星顾客。”

一个蓝衣服的小男孩缩在众人后，壮着胆，小声地询问：“你是我们的新音乐老师吗？”

看得来，他们很想上钢琴课，要不然也不会在不确定有没有老师上课的况来教室看一。

“小姑娘，借一步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