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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程然开着他那辆黑劳斯莱斯来接沈照。

沈照刚坐上副驾驶，扯安全带来系，谢程然嚼着香糖，问：“怎么样了，顾煜森答应再见你一次了吗？”

沈照漫不经心地回：“我这几天优化了分设定，重新发了一遍邮件，还没有收到回复。”

谢程然将墨镜扯，睨着他说：“那你不好好宅在酒店里等回复，拉我去健房嘛？”

“我去健房能什么？”沈照跟看傻似的看着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就是想锻炼了。”

闻言，谢程然将短袖往上翻了翻，一节肌：“瞧你那瘦板，我早就跟你说过要持健，男人像我这样才有魅力。”

沈照看了看他的臂膀，又低去看自己，忽地想起那晚上的形，只失笑没搭话。

车还没驶酒店有多远，谢程然继续说：“难得你有除了画画以外的活动，今天我的时间都归你了。”

谢程然是个经常去健房的人，很快，他就轻车熟路地带沈照了自己常去的那家健馆。

锻炼结束后，两人上都了不少汗，准备坐在一旁休整一会儿，再去洗澡换衣服。

谢程然扔了瓶冰给沈照，沈照轻松接过，放在脸颊上，好让自己凉快凉快。

“阿姨昨晚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真有女朋友了，你说说你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要不是我反应快就馅了。”

谢程然随意扯了条巾脖上的汗。

“谢了。”

沈照是在谢他帮忙圆谎。

“我知阿姨给你安排过几次相亲，你都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怎么这次想来找人假扮敷衍过去？”

沈照沉默了几秒钟，抬眸看他：“你以前是不是跟我提起过，你爸妈当初是闪婚？”

谢程然想了想，回答他：“是啊，我们大学那会儿，黄文涛暗恋一个女生两年无果，我就慨的，然后就跟你们提起过我父母当初是闪婚的。”

沈照视线没收回，继续问：“那他们现在还好？”

谢程然用拳锤了他一：“你这话说的，当然好啊，过不了多久就要到他们结婚30年纪念日了，今年年初就跟我说过要国旅游，日过得比我还要浪漫。”

“现在想想，从相知到相守，无论是慢还是快，都只是一个过程，只要能决定好好跟另一半走去，大概都能收获幸福。不过前提是，你喜她，她也喜你。”

沈照挑眉：“我现在才发现，你会用讲大理那劝人了。”

谢程然笑：“这都是婚姻给我带来的转变，你嫂是个很温柔的人，教会我很多生活的理。”

说罢，他盯着沈照，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知无畏的少年，在沈照问闪婚话题时，他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于是，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前不久我听莫飞说了，你被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姑娘表白了，听他的意思，你也对她有几分意思。”

这次，沈照没有否认：“嗯。”

谢程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终于有了个大哥的样儿：“老实说，像你这样的人，能对人有觉就不容易的，你要相信自己的觉，即使不知它为何现，也不要急着质疑。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不知所起而一往而。”

沈照定定地看着他，思绪飘向远方。

在陆云遭遇那件事之前两天，沈照意外接到了南襄小学校的电话。

校在电话里告诉他，有个姑娘乡支教，会教书会弹钢琴，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新一任音乐老师，目前钢琴班已经正式恢复上课了。

校还告诉他，那个姑娘原本的意愿不是南襄，而是隔发展更好些的农村，但是有人特地拜托了她，她才欣然前来。

那个人就是当初自作主张代了一节钢琴课的陆云。

即使她离开了南襄，她依旧给那里音乐的孩带去了希望。

那时候沈照就在想，他或许真的欠她一个歉。

不知所起而一往而。

他大概知自己为什么会动心了。

她漂亮、成熟、事业有成，满足了他对灵魂伴侣的所有要求，而且，她在他面前总显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有调，还会害羞。

倒是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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