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难连这轻重都不分？”

“你还是少打听为妙。”成毅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妄议夫人，你胆够大。”

只是，这份谊，终究——

这就是江缇。

“这也太贵重了。”成毅皱眉，摇了摇，作势要把锦盒还给江缇，“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个比较稀有，若是托的人磕了碰了，或者不小心丢失了，可就再难遇到这样的好东西了。你亲自带回去，比较妥帖。”江缇解释，似乎没有留意到成毅的走神。

“不过，话说回来。”成毅正，“你结识他我不反对，只是，不要在夫人面前提及此事。你要知，咱们如今这上，”成毅指了指天，顿了一，“对夫人那是重的。若是一些幺蛾，我们命赔去都不够。”

见他还要推辞，江缇又：“再说了这又不是给你的，你这么着急上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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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之恨，当奉百倍。

“那你知，他和我们夫人，是什么关系？”江缇了他的胳膊，一脸的八卦。

“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能有人贵重不成？”江缇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况且我好，用不到这个，放着岂不可惜？”

“什么好东西？这样珍贵？”成毅好奇地打开锦盒，里面放的，是一串玲珑剔透的蜡黄的玉石珠串。整个珠串光华转，温莹泽。每个玉石的中间，有一条细的明亮的光带，如同猫儿眯起的睛，极为夺目。

怎么放？

“记住了，成毅大人。”江缇翻了个白。用得着这么叮嘱么，她又不是白痴。

“你好大的架。”成毅不破，顺着她的话调侃。

成毅惊觉自己的想法，急忙收敛了心绪。

临走的临走，成毅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江缇，别让自己后悔的事。有些事，该放的就放吧。”

“嗯，好。”江缇笑着了。

成毅想了想，便不再推辞。这手钏，光彩夺目，在他们家溪雪手腕上肯定更加好看，况且又有温养寒之效，他的确很是心动，“那好，我便收了。我替溪雪多谢你的心意。”

成毅皱眉，半晌，叹了一气，语重心地叮嘱：“以夫人的品，也就是让你多多襄助他一而已，断不会什么逾矩的事。只是，你自己小心些，以后给夫人写信，千万不要提及此事。对了，你没跟夫人说过遇到他吧？”

滴之恩，当思涌泉。

“怎么不知。”

自从江缇离开贺城，来到雍城，每每遇到什么稀罕玩意儿，或者好玩的小件儿，都会托人稍带给明溪雪。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我跟你说，这事非同一般。你可别不放在心上。”

“还没。”江缇老实地摇了摇。

“这是猫儿手钏。难得的是还是玉。”江缇笑着，“我问过褚歏大夫，他说此有温养之效，对寒之症最适合不过的。你让溪雪时时带着，或许有些用。”

“客气什么。”

一饭之恩也好，劝说他引荐江缇给周慕涵和周慕仙也好，这些恩，江缇自从有了能力，都在一一滴努力偿还。

放？

这时，言妍走了过来，“阁主。”

成毅将锦盒合上，然后贴放在怀中，“对了，你刚才提到褚歏褚大夫，是素有神仙公之称的那个褚大夫吗？”

江缇心里冷笑，嘴上却戏谑玩笑，“谏言本阁主已收悉，待我酌考虑一番，再定议。跪安吧。”

“那便好。”成毅松了一气，严肃：“记住，千万不要在夫人面前提及此人。记住没？”

“怎么？你也知？”江缇挑眉。

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一句实话和忠告。

“你以为我是怎么认识褚大夫的？又怎么会这么问你？”江缇瞥了他一。

成毅见她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知是自己在不便言说，也不破，笑着对江缇：“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启程了。”

“行吧。”江缇撇了撇嘴。不说算了，反正她自己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见她的确听去了，成毅才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