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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半夜就一直瞌睡不断的言妍赧然，在心里偷偷汗，“辛苦您了！现在天也大亮了，您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我再叫您。”

“褚大夫愿意留来，激不尽。我这就去着人收拾客房。”

“我这是怎么了？”江缇虽然听见了几句他们二人的对话，知晓褚歏和言妍守了自己一整夜，可对自己的病却一无所知。

此时应柒恰巧来，一听到说江缇醒了，立刻奔了过来，不过他没有近前，只站在床尾看了一，便退到了一边。

应柒也是一夜没睡，时不时过来换添烛火，给她换上温凉的巾。

“不，是一天两夜了。”

二人合力给江缇喂完药，待言妍将江缇放平了，掖好被角之后，褚歏：“这位姑娘，江姑娘的病严重，虽说现在烧已退，可为了以防万一，今晚还需观察是否会有反复。”

褚歏扶着床沿慢慢悠悠站了起来，“也好。”熬了一整晚，他的确有些不舒服。

江缇苍白的面孔一抹微笑，嗓音沙哑低沉，带着重的鼻音，“嗯。多谢你了，言妍。”

“不必客气。”褚歏仔仔细细给她过了脉，将她的手放回被里，“如今烧已经退了来，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不必了。”褚歏言，“今晚我需要守在这里。只是，我是男，多有不便，因此，还需要姑娘或者姑娘派人和我一块留守。”

“不敢，这本是分之事。”言妍，“褚大夫不必总是姑娘姑娘的喊，我叫言妍，您唤我名字便好。”

“好的，褚大夫。”

“江姑娘病严重，还是小心为上。”褚歏淡然一笑。

“你发烧了，烧得可厉害了。你自己病得这样厉害，居然都不知。昨天早上，我过来找你，喊半天没人应声便闯来，这才发现你烧得昏迷过去了。若不是褚大夫，您都不知要烧成什么样了。”

她了额角，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了满红血丝的褚歏，“褚大夫，您一宿都没睡吗？”

“辛苦褚大夫了。背后响起一声音，十分沙哑，带着疲累。

“阁主，您醒了？”言妍惊喜地喊，上前一步探看去，果然江缇已经睁开了。

“言姑娘，麻烦你让人熬果蔬粥来。江姑娘病中，不宜吃荤腥的饮。”褚歏。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一片赤诚地对自己了。

而褚歏，自始至终都未从合捧着一卷医术细读，时不时探一探江缇的额。

“我昏迷了一天？”

“还是我去吧。”一直沉闷着不声的应柒适时开，“言姑娘累了一夜了，还是先去歇一会儿吧。”

这么严重？江缇皱了皱眉。她底好，很少生病的，这次的病，还真是来势汹汹。

“嗯。”

天亮了，漫天的霞光绚丽夺目，几缕金光洒在了床，映在江缇苍白的脸上。

“劳烦姑娘了。”

言妍了，心里暗他想得周全，“既是如此。今晚便委屈褚大夫了。”

“褚大夫，您去歇着吧。”江缇扬起一个苍白的微笑，“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在怀中，褚歏舀了一勺药，等它稍微冷了一些，才送江缇的中。

江缇看见褚歏底弥漫的红血丝，心里不由一。

二人一个床，一个床尾，守着江缇。言妍后半夜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困意，打起了瞌睡。

“也好。”言妍见江缇没什么事了，便答应了。

转又看向探手给自己把脉的褚歏，“劳烦褚大夫了。”

她只觉得浑乏力，昏脑涨的。

言妍抵着脑袋的手一抖，猛地惊醒过来。

第35章 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