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的那场倾国倾城的婚礼。

裴九心有抱憾，语气不由得有些失落。见她嘟着嘴的可模样，柳离心中一，忍不住将手放在了她的，语带叹息的：“或许，这都是缘分吧。”

“这当然就是缘分，不然我怎么能嫁给你呢。”裴九握着柳离的手，笑眯眯的：“走，带你去个地方。”

的小手握着柳离两手指，一面被迫跟着裴九往外走，柳离却望着两只握的手掌神。偏偏就是这么奇妙，他这又贵又难伺候的肌肤，不被这个女人碰多少，却始终连一该有的反应都没有。就仿佛他这浑上的病，都只是为了她一个人而存在。她来了，就什么病都没了。就连以前动辄就犯两回的伤寒，也在不知不觉中没了踪迹。

柳离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当年通知他与王五娘婚事的时候，柳老夫人曾经说过的一番话：我请僧为你们合过姻缘，你与五娘都是命格单薄的飘零命，就好比两只随波浮沉的落叶，相互依附在一起，互相扶持着过完一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当初他以为祖母只是为了让自己答应婚事而随胡诌之言，没想到竟真的是一语成谶。王五娘世坎坷飘零，格脱不拘一格。这女除了脸还算能看，余皆是缺。柳离自诩才学众，又不比旁人低，若让他选择，定然会连看都不看这样的女一。却偏偏造化人，就这么一个他连瞧都瞧不上的女，三番五次、不屈不挠的往他心里闯，让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或许，这一次祖母说的就是对的。他就应该好好的与她相守，平平淡淡的过日，未尝不是善终！

第27章

天空的雪簌簌飘落，如柳絮纷飞，轻飘飘的落在行人纸伞之上。远墙角蹲着四五个稚龄小童，不知从何偷得一爆竹，正兴奋的围成一圈试图用火折烧个响来。

柳府车缓缓驶过街，裴九探望着那几个调的孩，须臾之后，只听得一声爆响，接着便听到几个孩惊慌失措的大哭声。大抵是小孩的童年都过得差不多少，裴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与几个表哥也曾偷爆竹去玩过，二表哥笨手笨脚被爆竹炸伤了脸，阿耶知之后将她和三表哥吊在院里狠狠揍了一顿。那一回被揍得着实不轻，裴九养了好几天才敢地。

就因为这件事，六姨破天荒与她阿耶闹了一回，向来温婉贤淑的女人，一次失了面与形象，就为了护她一个周全。裴九自幼丧母，本不应该是这样顽的格，却因有了六姨的护佑，家中从未受过半委屈。正因为她待裴九极好，这年节时，裴九也就越发思念亲人。

曾经在裴府的日越幸福，这心里就越是空虚。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起来，裴九叹息一声，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有心事？”察觉到裴九的伤怀，坐在对面的柳离便从书册中收回了目光，些微探究的望着裴九。

“啊……没什么，只是听着这爆竹声响，有些思念亲人罢了。”

“京城距离白城倒是不远，脚程快些，大概三天也就能到了。”柳离垂眸，似是无意的说了一句。

彼时裴九正支着欣赏车外簌簌飘落的雪，对于柳离的话只是顺耳一听，并未放在心上。实则也是她并不清楚——白城就是王五娘生的地方。

车一路向西行驶，行过闹市，逐渐驶山中。路越发陡峭颠簸，柳离不得不收起手册，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玉佩，目光淡淡的望向对面的裴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