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心了很久。差不多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言不发。后来教授郎君课业的老师来劝了一次，从那之后他才渐渐好了些，整个人却都变的冷了。除非是我和四指能与他说几句话，旁人一概都是不理会的。就因为这件事，老夫人和二夫人都受了埋怨，尤其是二夫人那边，小三郎君着实说了好些狠话，直将二夫人气的直哭。可惜哭也没什么用，娘两个到现在还生分着，除非是要事才会去四平阁脸，其余时间就跟个陌路人似的。就因为这件事，二夫人又作妖了几回，最后就连老夫人都烦了，让珊瑚去教训她安分些。”四喜说。

裴九啃着白薯评了一句：“那她也确实有惨了。”

“罪有应得吧，当初若不是她持将娘送去大理寺，也就没有后来娘撞墙自杀那件事了……听说四平阁那两位姨娘都生了，一儿一女呢，二老爷的关注恐怕都要让那两房分去了，如今郎君对她又这样，二夫人在柳家算是彻底没了地位了。”

裴九想了想，问：“可是有件事我不明白，柳离博学多识，照理说应该走文臣的路，譬如日后封个大学士什么的……为什么非要到边关来苦差？我见这家里的布置要平常的很，想来定然是赶不上柳家那般奢华的。他不会觉得委屈么？”

“委屈倒也谈不上吧，郎君觉得这样能好过些，家里人便也就随他去了。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原本是在白城那边戍守的，郎君说那里离娘的坟冢近便些，逢年过节可以常去探望。也是赶巧王蛟将军被调离到雁门来了，他们在一起事时间了，彼此都有些离不开，这才百般劝说将公带到了这里。其实婢倒是觉得，到雁门来也许是天意吧。”别有意看了裴九一，四喜起给裴九铺床：“娘若是习惯屋里有人伺候，婢今晚就睡在这。”

“咱俩难得投契，你睡在这我也有个伴，好的。”填饱了肚，裴九伸伸懒腰，脱掉鞋袜便上了床。她这几日着实折腾的有狠，倒在枕上两一黑就昏睡了过去。四喜就睡在离床不远的塌上，耳边传来裴九轻微的呼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裴九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直至光大片的洒了房间里，晒得裴九额直冒汗，这才不不愿的睁开睛。着睛唤：“四喜，快给我端杯茶漱漱。”

此时四喜正站在院里与柳离说话，听见裴九这一声呼唤，主仆两个皆是一惊。无他，正是因为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王五娘。若不是这相貌不对，两人的言行举止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刻来的。

四喜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柳离：“公……”

柳离颔首：“先去事。”

四喜这才匆忙取了茶给裴九送房间里。

伺候裴九梳洗完，四喜问裴九：“早饭已经备了，娘可要先吃饭？”

裴九摇：“不吃饭，先练会剑吧。”边说话边走到门，眯着睛望着柳离：“大人有没有兴趣与我切磋切磋？”

柳离从后拿两把木剑来，说：“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