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白：……

他直接掐断了音乐：“你这样本就不行，也不知是谁教你的。”

不知什么时候，莫听白也在他边躺了来，胳膊枕在脑袋后，侧脸比正面看还要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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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贺见的教授是传授武艺，那莫听白大概就是打通经脉，一拆散然后重塑。

莫听白再次：……

这并不是他的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然后很快自己否定掉。

“这个圈里要想好，有不累的么？”

如果对象是司南，张倒不奇怪了，就因为这个搞砸过几次他们的舞台。但以前也就是摔倒、错拍，还没像现在这么夸张过，像捐了四肢似的。

“那随便你啦。”司南说着，又恢复了自己的练习节奏。

顺完所有动作已经凌晨三了。

司南也不是没听他话里的嘲讽和嫌弃，但那有什么，重要的是，有人来教他了啊。

“只是张。”司南了嘴，眨着真诚的一双大睛。

他的世界如果有莫听白，他会喜他吗？

莫听白从来不给自己的舞台找理由，同样也以相同的标准要求一起表演的人，他在最后一寸的距离时回，把手机脆背面向上往凳上一卡，对司南说：“现在开始，跟着我。”

“这个地方的重音本不在这里，还有这里，你动作幅度这么小，台本看不见。”说着他半耷着的代表不满的向着司南抬了抬，“这视频里的你，不会是替吧？”

“司南。”莫听白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视线没有看过来，仍然盯着屋。

棚的白光打在莫听白的脸上，顺着鼻勾勒好看的弧度，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密的汗，被顺着鬓角的汗打人的荷尔蒙气息。

“希望你上台的时候不会这么，张。”莫听白的脸随着字字重音一寸一寸向着司南视，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要贴在司南脸上了。

还沙影了一通。

我现在才是替，司南心里说。

“不用了，我怕被你带歪。”莫听白冷哼了一声。

在重复了第十八次的两个八拍仍旧找不到觉后，莫听白终于开了：“司南，你是骨骼二次发育了吗？你去路边找个嗦粉的都比你的好。”

但觉很好。

睫真啊，司南心想。

而且在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男人都喜男人。

怎么觉哪里不对？但这好像又是他自己的要求。

喜这样的啊。

“嗯？”司南回应。

“一起吗？”司南之前还询问了仍旧在皱着眉看他的莫听白。

司南忽然产生这个想法。

莫听白几乎是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纠正他，语气不好，耐心也差，说了一百遍的“算了你自己来吧”，然后又一百零一次忍不住继续教。

“嗯。”司南说，“累。”

莫听白睛放在司南上似乎在认真思考到底是他自己耳朵现了问题还是司南换了个脑袋。司南见他不动，走了两步到他面前，然后把莫听白的手机拿起将度条调到了自己说的地方。

莫听白：……

司南：“什么叫嗦粉？”

司南呆默了两秒，眨眨：“那你把度条调到1分13秒，我现在在练这段。”

司南躺在练舞室的地板上气吁吁放空。

凌晨三，他第一次看到一个世界的凌晨三。

何止是这个圈，哪里不是这样。

“累了？”

即使司南私能完成的完无瑕，当着他的面成这个样也不能被原谅，毕竟他们是要上舞台的，这不是拍MV，有个能过的画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