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普通人的早餐啊！看起来还不错哎！”

莫听白：“……”这是昨天发烧, 把脑烧坏了吧。

他胃一直不怎么好，早上即便记得吃饭也只是嘬两粥就吃不了，可今天在司南吭哧吭哧吃得香甜的带动，竟然也吃了不少。

本来只了一人份的，他˙这样一吃很快就不够了，只好又叫了一份。

等上餐的时候，莫听白又问司南：“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嗯。”司南中嚼着最后一只晶虾饺，抬着汪汪的眸看着他，无比真诚，“我从来不骗人的。”

“你不好奇我去医院看的人是谁么？”莫听白扶着桌沿往前探了探。

司南：“不好奇。”

莫听白：“……不好奇就算了。”

一分钟后，第二份饭还是没上来。

莫听白拿手机划了两，开各件扫了一又全上清了遍缓存，最后看着司南小声说：“是莫思秋。”说完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和你说的你不准说去。”

这时，一屉小笼包刚好被端了上来，莫听白压了压帽檐，贼似的视线往墙上盯，等到上菜的伙计走远了才又看着司南：“听到没有？”

司南：“听到了——你吃啊莫听白，我看你刚才喜吃这个的。”

莫听白无语了，这是听别人秘密该有的态度吗？

“你还记得莫思秋吧？”

一边说着一边一吞了个小笼包——靠，刚锅的可真，但他看着殷切盯着自己的司南，还是吞了去，嗓到一路受苦……

司南也夹起一个，小咬了一：“嗯，记得。”

莫听白又忽然变脸：“不是让你忘记么！”

司南无辜地眨了眨睛：“本来忘了，后来又想起来了。”

不光是莫听白的事，所有属于原“司南”的那半份混沌的记忆，都在这场烧里逐渐清明起来了。

“司南”的所有创作和经历，遭受过的冷和不公，当然，还有队友们虽然态度不同但为了维持“他”这颗易碎的自尊心的诸多事。

虽然对于他自己受过的追捧和善意而言这些并不算什么，但回溯对比一在得知“司南”走红无望后公司以及圈其他人的落井石，作为确实有被影响到的其他四位队员，其实已经得很好了。

他们从来没有当着“司南”的面指责过他给其他人带来的损失，甚至一开始还会有意无意试图用自己的资源带动他，即使原本对原态度不算好的艾斯在两人资源冲突时也找了个借退了。

只不过这些全被原一一拒绝了。

他很谢所有的善意，但他觉得是金总会发光，他总能靠自己找到伯乐和钟期。只不过他不太明白这个圈太，没有浮砂层的金也只能被湮灭在层层灰砾中。

在跨越了二十年的记忆中，莫听白的事其实只占其中很小的一个格，如果不是他如此严肃的重提，司南可能都不会刻意去想起。

但在原的记忆中，“莫思秋”这个名字却是异常清晰。

只现了这么一次，是他们成团表演的前一天彩排，有个个小小的小男孩溜到后台化妆室，对着莫听白喊了声“哥”，然后被莫听白沉着脸扯着脖领拎了去。

当时其他人在台前彩排，后台只有他一个人目睹了这件事。

几分钟后莫听白回来，警告他把看到的都忘掉，原是答应了，但记忆不允许，却无意成了他关于莫听白印象最刻的一幕。

“不能惹的人”这个备注也是这个时候改的。

回忆到这里时，司南也无法理解，只是照看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惊天的大秘密么？

难其实那孩是莫听白的私生吗？

但这孩看起来也不像是莫听白能生的年纪啊。

还是说……是莫听白父母的私生？

莫听白看着司南逐渐不对劲的神，拿着筷在他面前的笼屉上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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