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的团虽然因为演唱会度再次回归，但总归总还是因为团成员的量大，如果是想要靠团综节目来收获度，其实不如让他们用这个时间多接几个商演拍两场戏来得赚钱。

怎么想也不会是李端能想来的主意。

他探寻的目光扫了几个队员，最后看向一脸状况外的司南，心里的火又再次涌了上来：“明天上午我有事。”他转继续往上走。

秦喧说：“是午，到时候李端过来。”

他又停了一，看来是个很重要的综艺。

“好。”他说。

莫听白上楼之后，贺见才从沙发上站起，他走到司南旁边：“今天玩得很累吗？看你现在好像有气无力的。”

司南勉笑了：“还好，可能是演唱会的后劲太大吧。”

“我买了两个安眠枕，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一会儿把另一个送到你房间。”贺见说。

司南也没拒绝：“谢谢。”

贺见又说：“不是说了，和我不用说谢谢。”

司南说：“好。”

正要往楼上走，贺见又叫住了他：“我听说那天在演唱会捣的工作人员被扒来了，你知吗？”

司南有些震惊：“谁扒来的？”

贺见耸了耸肩：“好像是有人寄了那天的录像给这个人，然后这个人一害怕就自己发博认错，引咎辞职了。后来又爆了一个群，里面百分之九十五的成分都是我们的黑粉。”

司南没有纠结剩余那百分之五是谁，只是问：“我们？”

贺见：“有几个人是披粉，披的是我们几个人的粉丝——你知披粉是什么意思吗？”

司南表示知，这粉丝通常会伪装成正主对家粉丝，发一些引战的话，让不明真相的路人对这个明星也好降，被披的明星其他对家也会抓住这攻击这个明星。

听起来好像有熟悉。

贺见继续说：“群曝光后一分独白.粉丝自发往前溯源调查，发现团里好几次大型粉丝不和都是这个群里面的几个理员引导的。一定程度上说，这个群里的三百多个人都是我们的‘死忠粉’。”

原虽然受害最，但他对于独白各成员粉丝掐架的事关注不多，是司南穿来以后就着已有的信息捋了一。

最被认可的观是李端对于M.N.L.团的“鲶鱼效应”理，隔一段时间就会释放一个沙丁鱼因素来搅鱼群，让粉丝们如临大敌，时刻保持竞争状态。

所以团唯粉大分都视其他成员为敌人，在其他成员的每一次活动和作品时大加讽刺和施压，在自家豆有任何动向时为了防止其他家以彼之还之彼，又拼了命的氪金投钱保豆利益。

久而久之，独白互掐成了共识，新粉都会自觉加，然后李端躺着挣钱。

而现在，如果贺见说的是真的，那就代表这个“共识”的起本来就是不怀好意的人为促成。

他们本来可以不必如此。

原原本也不必因为被打压后因为一次难得的机会付了生命。

“是谁？”司南问。

也许是作为漫画中的人，司南很多时候都无法真正到和别人共，他有自己的特定格，他会对路边的都持有善意，也会不自觉的讨别人喜，会认为别人帮他都是理所当然，也认为对别人好是天经地义。

但至于为什么这件事会这样发生，他很难更的去探究里面的意义。

在这一刻，他的心脏某毫无预兆的开始拧发疼，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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