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见微微一笑：“毕竟男二, 戏份少。”

莫听白刚要说话, 司南了句嘴：“你们先聊, 我现在要回去定曲目了。”

“嗯。”贺见冲他浅笑一, “快去吧, 不要让人等太久了。晚上我把剧本给你。”

“好啊。拜拜。”又转向莫听白, “拜拜，莫听白。”

司南离开后，卫生间再次静来。

两人相顾无言, 片刻后，莫听白侧往外走。

“等。”贺见忽然叫住他。

“你是特地来送这个礼的？”

莫听白转过来半侧看着贺见, “不然呢？”

贺见轻咬了，微微垂目。

“没事, 我就是听说你今天有几场戏, 以为你不会来呢。”

莫听白冷冷：“是有。”“晚上集中拍。”

所以是为了过来这一趟, 晚上要加班到通宵。

贺见目光微动, 静静看着他的侧脸, “我有一个问题。”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问。”还没等贺见说来, 莫听白便抢先说。

贺见牙齿左右轻轻磨了，磕着脸颊侧的有疼, “你知我要问什么。”

“不知。”莫听白说，“但是不是什么，都最好不要问。”

他转过回去背对着贺见：“你应该知答案。”

说完这句, 莫听白拿着张纸包着卫生间的门把拧开离去。

贺见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站了许久。

他知答案。

所以才要问。

万一呢？

莫听白这么一个习惯了被动接受的人，万一不知自己在什么呢？

但很明显的是，他知。

所以，司南知吗？

……

司南回到写着他名字的排练室，戚风五人早已聊成了一片。

他在来之前就查过其他所有人的资料，在知有这么一个环节的时候，心里快速地划分来了几个人。

他选择的这些人虽然擅风格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对音乐十分执着的人，和这人合作有好有坏。

坏的地方就如贺见所言，他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放在事上来讲就是固执。

但好的地方也在于此，固执说明他对音乐有自己的持，他会不惜一切只为作品完。

这正是司南看重的。

所以，在选歌的时候，他也挑了一首适合几人风格的歌来。

“嗨，大家讨论的怎么样了？我有一小想法不知大家意如何？”

司南带着满面笑容走到人群中。

……

如愿定好曲目又分好part排练了两三遍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大楼里灯火通明倒是觉不到白天黑夜，一楼才看到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了。

大厦的位置不算偏远，但周围围了一片写字楼，这个时间写字楼都已经完全黑了。

司南打开手机，不知要不要打电话给连蒙，知要排练很久，他早就让连蒙回去了。

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他想，不然叫个滴滴好了。

他正打开打车件，笨拙地选择行车目标，戚风从后面拍了他的肩膀：“怎么没走啊？在等人吗？”

“不是。”司南诚实说，“我经纪人回去了，我在打车。”

“嘛打车啊。”戚风说，“坐我车吧，我送你回去，也不远。打车很容易地址的。”

司南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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