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雨倒不介意谁来教，而且司南的格比莫听白温柔了不止百倍，所以她还很兴，但也不便表现的过于明显，便说：“那就麻烦司南老师了。”

“叫我司南就好了。”司南笑说。

莫听白在不远看着，酸里酸气重复司南的话：“叫我司南就好……呵。”

他一边腹诽着一边排练自己这边的舞蹈，正着的时候有人叫了声他的名字。

“听白，没想到你会过来。”

莫听白转一看，常旻绫拿着张纸现在他后。

他没好气地说：“我来还要通知你吗？”

常旻绫笑容不减，声音压低脆脆的说：“我就是惊喜的，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莫听白又把转回去，对着镜练习动作，顺便偷瞄旁边教孙思雨舞蹈的司南，然后继续腹诽。

这么几分钟后，他发现常旻绫竟然还站在他后。

“你有什么事吗？”莫听白皱眉从镜里看他。

常旻绫略带惊喜地往前靠近了半步：“我听说你刚才有教孙思雨组的舞蹈。”

“所以呢。”莫听白冷冷地说。

常旻绫期盼地看着他：“我们组的歌里也想加一舞蹈的成分，但是我们组里都没有人会……”

莫听白轻白一，连在镜里都不再去看常旻绫，“关我事。”

常旻绫本来就是抱着在镜前莫听白一定不会拒绝他的想法，没想到却迎面吃了这么一个闭门羹，登时脸都红了起来。

他睛极快速地眨了掩饰尴尬，觉嗓发，他挤一丝笑来，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过来也教教我们？”

莫听白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没时间。”

这时在旁边窥伺已久的徐怀和戚风走过来：“听总，我们有个动作一直错，你能不能教教我们。”

“嗯。”莫听白应了一声就去指导徐怀和戚风动作，理都没再理过旁边的常旻绫。

常旻绫咬着牙又站在旁边尴尬地看了两分钟才走，走的时候还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徐怀和戚风礼貌回应了，莫听白则都没回。

……

排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八过，莫听白开着车，司南坐在副驾驶上望着窗外。

歌单里仍旧是上次那些，Sufjan Stevens用温柔磁的嗓音唱着“the first time that you kiss me”，风从司南一侧的窗来，将乐声散在单侧的街，车气大作。

司南忽然问了句：“莫听白，你说，怎么才能证明自己存在过这个世界？”

莫听白的手指敲在方向盘上，他目视前方，看着余光里的司南，漫不经心说：“能被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记得，那就是真正的存在过。”

“那作为艺人是不是能比别人存在更久一些？”

“不一定。”

“为什么？”司南从窗外收回目光看着他。

在如影般倒退的风景中，莫听白的声音冷淡而清晰，“被你想让这个人记住的那人记住，才作数。”

“那你想让谁记住？”司南问他。

窗外的冷气和车的气互相替着，此消彼。

莫听白沉默了许久。

他反问司南：“你呢？”

司南也沉默来。

莫听白问他：“如果你只能记住一个人，你会选择我，还是……孙思雨。”

“为什么会问这问题？”司南满雾。

孙思雨？

莫听白说：“你先回答我。”

司南说：“当然是你。”

莫听白的角扬起，他没有掩饰这愉悦。

“我也选你。”他说。

……

四公之前《以声之名》节目组还组织了一次运动会，那天莫听白原本有一场戏，结束的时候估计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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