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选这个？”贺见笑着看他。

然后艾斯握住他的手，将小蓝鱼一起从里捞，凑到他面前两三厘米的地方：“嘻嘻，那我们一起让小鱼活去吧！”

艾斯说：“开什么玩笑，留在这里面它就死了。”

……

司南说：“可是这样活着，还是在两个空间里，即使彼此能看到，也永远碰不到彼此。”

莫听白拎着鱼放在两人之间，隔着透明的袋和，两条鱼在中间穿梭而行，但永远也到达不了彼此的世界。

“可能是跑错地方了。”艾斯说着用箱边的渔网往里一探，想要把他捞到几米远的带观赏鱼箱里，这鱼却十分灵活地躲避了渔网。

“我来试试吧？”司南接过艾斯手里的渔网，伸向鱼缸的时候，蓝鱼好像有灵一般扭着往渔网里钻。

“万一这里面有他很留恋的东西呢？”

五人推着两辆购车一路走到果蔬菜区。

贺见：“可以买果作为礼品，蔬菜的话就不用了，哪有送蔬菜的啊。”

他忽然就想到了自己。

司南愣了，呆呆：“是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

司南的心痛一。

“你来挑几个吧？”贺见把购车推到一堆红袖前，“看看你的光如何？”

袋里拿五只罩，“我说什么来着？”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里有莫听白啊。

“不知越丑的越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好吃吗？你这个徒有其表的家伙。”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挑了个塌陷了一半去看起来最丑的扔了购车。

艾斯看着他停住的动作，诧异抬，“你怎么不捞了？”

司南喃喃：“也许他想留在这里面呢？”

司南走过去弯腰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通蓝的带鱼，与其他普通鱼混在一起，却游得十分自在，看不丝毫病态。

司南看着莫听白拎着两袋鱼往卖小鱼缸的方向走，他跟上去，“你也觉得，应该让小鱼活去对么？”

一秒艾斯就觉自己被人扯着领拎着后退了几步，莫听白把艾斯的手从司南手里扒来，又用另一只渔网捞起里面的小鲤鱼，把两只鱼放在了两个袋里。

“要买些果蔬菜吗？”司南问。

“有必要这么纠结吗？买两个透明鱼缸，贴在一起放就好了。”

“嘿？”艾斯起袖，“想让你多活几天你还不乐意了是吧？”

“这是观赏鱼吧？怎么会被捉到这里呢？”司南的手贴着箱了，蓝鱼竟然游到了他的手边。

是啊，如果他回去了，那就是既看不到，也摸不到了。

“看起来最圆，应该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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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白：“不是你想让鱼活着么。”

司南了然地：“原来是这样啊，还是你知的多。”

“能看到就不错了，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既看不到也摸不到的呢，不是比它们还要惨。”莫听白说着，把一大一小两个方形鱼缸叠加，放了购车里。

艾斯看得目瞪呆：“这鱼还双标呢？”

另一边，艾斯在海鲜区箱旁冲司南招手：“看，这里有条很漂亮的鱼哎！”

在起网时，司南忽然看到有另外一只小鲤鱼也在试图往他的网里钻，冲向的方向正是网里的小蓝鱼。

莫听白就跟在两人后死亡凝视着。

艾斯起，沉默了一说：“还有什么东西，是比活着更重要的。”

司南对着一堆外表看起来差不多的柚兵将，最后拿了最上面的一个，“就这个吧。”

贺见把司南挑的放车里，“我也觉得这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