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再不会回来后，忧愁、悔恨郁结心间，他大病一场，险些丧命。

姽宁瞥一他的红腰带，讥讽：“她如此伤你、负你，你却仍将她的件视若珍宝，字句都是袒护，傻啊！”

怀苍解释：“她那时绪激动，许是没能控制住力，才误伤了我。”

“她刺了你？”姽宁问。

狸猫悄声问希希：“两寸是多？”

久而久之，姽宁对他也颇有些同。

“苦世劫历完，我回到天，请天帝帮忙寻人，不期听说她早已飞升来到天。再次见她，她因修炼了差池而昏迷不醒。将她抱在怀中时，我欣喜若狂，恨不能就此带走她。”

怀苍的目光落在她不悦的脸上，底霎时漾起一抹柔光：“万紫千红再，不及那朵心。”

“得知她想加我麾，我心中惊喜，于是顺势而为。她想学仙术练兵，我竭尽所能传授所知。她想披甲上战场，我便带她挥剑杀敌，只要她不再离开，我愿相伴亦愿跟随。

加之希希不时地说几句：“可怜，实在可怜！得那么俊又专，他夫人竟舍得离开，想想就更可怜了。”

似仙似妖，如此矛盾，在她脸上却不违和，仿佛她天然如此。

姽宁嗤笑一声，驳：“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朵最不靠谱的。”

谈及成婚的原因，怀苍只轻描淡写地带过，但说及婚后夫妻生活，他事无细，小到茶杯几盏、开几枝，大到床私语、暧昧话，尽数叙述。

姽宁本是屈于变相的胁迫才佯装喜听故事，可随着剧跌宕起伏，她越听越上，甚至会将绪代其中。

“她为飞升，利用我提升修为。我为复仇，利用她非凡的力量，不过各取所需。但她不知，我虽有私心要复仇，却也有私心想留她在边。可她并不留恋凡世，也不囿于俗，我只好将心思藏匿，只怕贸然说来会惊走她。

他也的确将姽宁带去了伏，那时他脑中唯一的念就是，不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她留在边。

怀苍淡然：“两寸不至于要我的命，她其实并未狠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大概就是姽宁不曾明白的那些复杂。这事原本与她无关，可她就是见不得他这吊死在一棵树上的认命样。

我将事务托付给家及属，独自踏上寻人之路。天南地北，找了十年，最后疲力竭，心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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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苍一日只讲两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离开山就是在里歇息。直到讲及妻因误会要弃他离去，他已断断续续地讲了十天。

“刺两寸，倒是不。”哪怕讲到如此决绝痛心之事，依旧面平静，毫无怨气。

姽宁惊呼：“两寸还不？”

希希指了指他中指：“大概两个这么。”

今时今日，怀苍依然后悔当初没能及时倾诉心中愫。

因为某个契机，我以助她修炼仙为条件，提与她成婚。”怀苍想起她那时震惊过后又狐疑偷瞄的样，忍俊不禁：“她虽怀疑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最终还是答应了婚事。”

他也坐了来，一边舀满茶壶，一边平静地说：“既生，便似生发了芽，除谈何容易。兴许终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愿为我绽放。”

“你……”姽宁哑无言，一坐在地上：“世间女千万，不如将她彻底放，找个愿意将真心捧付于你的姑娘。”

“她不告而别，我无可寻。我不知晓她的过往前尘，只知她曾住过的那间山，和她每年都会去祭拜的庙宇。我不停蹄找去，那山空，寺庙的和尚也说没见过她。

她不受拘束、随而往，她有遨游云海、纵横天地的羽翼，以我的能力如何守得住她？即便如此，我仍小心翼翼地守着，可她终究还是离我而去......”

今日，听他说：“她曾遭受恶意之人蛊惑，以为我娶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去除业障，便要与我断绝夫妻名分，离开天。我束手无策，只好暂将她关在屋中。一日，屋没了动静，推门见她倒在血泊中，我急忙将她抱起疗伤，不料她趁我分心之余，将匕首抵在我心，我放她离开。”

恍惚以为见到了画里走的女仙，却在回神端量后，见她容貌艳，又怀疑是个勾人心魂的妖。

狸猫将中指比划一：“哇，这都能把你的戳穿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