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在梦？

她越坠越，光线渐渐黯淡。这湖暗不见底，良久都没有落地的踏实。

这么想着，姽宁便放松来，不多会儿，呼呼大睡去了。

希希将尾蜷在前，怯怯地捂住一只，却又睁着另一只，用着姽宁能听见的音量，嘟囔：“仙姑到底在怕什么？”

姽宁抬脚踏了两，却觉不度。而自她踩的位置，往四周扩散层层涟漪，又像是状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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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这话正正刺中姽宁心。

她抬脚想再试试，湖面突然涌起一阵波，“你是谁？”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

光如冰的地面呈现血一般的殷红，就像由鲜血汇聚而成的湖，最后凝固结冰。

回答她的却是一阵瘆人的安静，接着，湖面猛地漾起汹涌的波涛。姽宁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湖捆住双足，将她蛮横地拽湖中。

唯一瞧得见的光源就是远天际裂开的一曲折的隙，光从裂中穿，落向地面，反幽暗的红光，使得周遭一片诡异的猩红。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才被怀苍从石救，正趴在他床边打盹，再睁开就来到这里。

姽宁茫然顺着光线低看去，骇然了冷气。

抬只见暗红沉的天空，望不到尽，没有云雾，不见星月。

奇怪极了。

“是谁闯此！”这人脾气似乎不大好，没听到回应又厉声问了一遍。

实在太困了……闭歇一会儿就好。

希希又劝：“即便仙姑担心仙人的安危，也没必要如此劳地守着。仙人若是醒了，我们会叫你的。”

啧啧，瞧他眉多么舒展，睡得多么安稳。

狸猫即刻闭装睡，呼都弱了不少。

“我如今力量恢复不少，要不要试试日夜被噩梦缠的威力？”凉飕飕的威胁唬得他们发直立。

姽宁急忙屏住呼，一边奋力挣脱上的桎梏。却发现的力量仿佛被这血湖给封住了，一丁力量也调运不。

姽宁惊得将右脚僵地放，低瞅着恢复平静的湖面。

姽宁转回，视线轻易就落在怀苍恢复血的脸上。

方才的声音来自湖，乍听起来与怀苍的声音有些像。只不过怀苍的声音虽低沉，却不似这般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过。

怕自己会突然好久没过的羞耻梦，更怕天时地利人和之，梦得太真，真把他给办了！

“你又是谁？这是哪里？”姽宁大声反问。

目光最后定在他的双，脑中冷不防浮现梦里那双炽又柔的，如此清晰，仿佛当真验过他间的温度。

姽宁昏昏沉沉地趴在床沿，越阖越小，的光线愈渐微弱。

***

她没好气：“睡你们的！”

不知几时，她睁开，环顾四周，顿时错愕。

“不睡就去山数星星！”她要脸，没好意思说，只能凶地掩饰。

“那我还是在梦里数星星吧。”希希打个呵欠，卷着尾，沉沉睡去。

怦怦怦怦……

姽宁赶忙别开，嘴里忍不住抱怨：“一个大男人，得祸害人！”

这不是山，是哪里？

正值后半夜，月光朦胧，万籁俱寂，是个眠的好时辰。

心在这安静时分格外突显。

怎料瞅得久了，注意力也不自觉地被他好看的五官引。寸寸赏看，不放过那恰到好的眉廓，还有雕细琢的鼻骨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