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喝茶，连闻都不闻。”她偏着脑袋，好奇地问：“你的茶是什么味？”

怀苍的目光在她俏的脸庞停留稍刻，沉沉一句：“夫人的味。”不尽百年相思。

从这茶的第一缕香味窜鼻间，他便暗暗嗅了几次，香味犹如苞半绽的玉兰，是姽宁发间的馨香，在他枕上连多年。

姽宁洒笑：“你是说我吗？这茶里怎会有我的味？”

怀苍沉默，终是端起茶杯，轻抿一。那香甜刚刚过间，过往回忆顷刻涌脑海，止都止不住。

“当真是我的味？”她凑上前问。

他神越发沉，睇着她：“日夜所思，皆是夫人，我闻到的自然是夫人上的芳香。”

姽宁的笑容蓦地僵住。

她当初在山以一个局外人的份听他娓娓述夫妻之，得知自己是他妻，也始终在局外，与他有着断开六百年记忆的鸿沟。

此刻，仿佛能从他幽的眸里，瞧见那积累了几百年的愁绪。

姽宁心猝然扎了一，刺疼刺疼的。

她不知所措地避开他的视线，提起茶壶又给自己满上，喝似的饮了一杯又一杯，掩盖自己的局促。没多会儿，终于抵不住药的猛烈，咚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怀苍唤了几句，不得回应，再伸手拂开她颊边几缕发丝，红的小脸展前。一如她以往睡着时的样，微撅嘴，像受了什么委屈。

手指抵不住她的引，缓缓靠近……

“她还是有些能耐，喝了半壶才睡着。”调侃的声音蓦地从后方传来。

怀苍不慌不迫地收回手，侧看去——阔步走来的是一位瘦的男，穿着青云纹茶袍，腰佩一枚别致的玉葫芦。细眉薄，两眯眯带笑，像狐狸。

正是东来山的主人，尧大仙。

“你将药调重了。”怀苍直言。

“什么都逃不过怀苍兄的火。”尧大仙走来，瞧了昏睡的姽宁，笑：“你家夫人曾令天的仙官吃了不少苦，能耐可不小，我若不加重药，待会儿她在阵法中苏醒，恐误事啊。”

怀苍起将姽宁抱起来，言简意赅：“开始吧。”

***

何问阁的楼供着一件旷世神，名为九佛神凰塔，塔嵌有九枚佛珠，塔供着远古凤凰神帝的一颗赤瞳，被称作天。

所谓追溯前三世，过问后三生，皆靠凤凰神帝这颗知晓万、前后尽察的通天赤瞳。

前后三生三世不过是被众人传得神乎的夸谈，这天最大的本事是借由浏览对方的灵识而观其一生经历。

怀苍想要了解的，便是姽宁从世到六百年前，究竟何时与尊湮灭结了缘。

三个时辰后，尧大仙将姽宁从九佛神凰塔中抱来。

怀苍接过来，却见他面凝重，忙问：“可看见湮灭？”

尧大仙施法收回宝塔，重新将其供奉于神龛。他转，看向怀苍怀中依然安睡的姽宁上，语气严肃：“她有血珠。”

怀苍瞳孔一震，错愕地问：“确定？”

尧大仙：“形成灵不久，她便遇到了血珠，血珠与她的灵合，这才有了意识和。”

真相犹如惊天霹雳，震得怀苍形微微一晃，难以置信。

第19章 血珠。

远古有四大神族，乃天龙、麒麟、凤凰、玄，分别镇守东、西、南、北四方。

而后因凤凰族陨落，麒麟族衰败，天龙一跃成为众神族之，上古龙帝则被推选为统领三界的天帝。

天龙有一脉，因私自与西海蛇妖苟合，一脉九族被龙帝剥去龙鳞、斩断龙角，永生囚西海海域，终以蛇躯苟活。

但因其保留了龙爪，修炼后仍可似龙一样兴风雨、善变化，后被称为蛟龙。

蛟龙纵然苦心修炼龙鳞，也无法龙角。即便修得寿之，永生永世只为妖，世世代代难成仙。

两万年前，步成为蛟龙的新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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