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怀苍到底忍不住：“这本不是问题，因为湮灭不会控制她的意识。”

“叔父为何这般笃定？”天帝疑惑。

怀苍终是将血珠与姽宁的关系与他坦白，听得天帝错愕的瞪大。

“血珠的力量已被姽宁全收，分裂元神才得以复活百灵和湮灭。他们无法控制姽宁，却不得不依赖姽宁。六百年前，姽宁遭到玉姚迫害昏迷，百灵和湮灭为保她命，才控制她，与我们发生冲突。”

天帝许久才从震撼之中回过神，将他所言在脑中反复思索，惊诧地开了：“叔父是说....她同时存在妖皇百灵和尊湮灭的元神？”

怀苍：“也可以这么说。”

天帝心有余悸地倒凉气。

姽宁曾为天的仙官，竟有天界昔日敌人的元神，且都是妖两族曾经十分大的帝王，哪个拎来不是以一敌百、撼山动地的实力。

天帝不知该责怪他的欺瞒，还是该震惊姽宁这匪夷所思的境遇。

“叔父怎能瞒着这事。”天帝拢着眉。

诚然怀苍也是近日才知晓实，可这等大事，尤其他位居重职，更不可瞒而不报。

怀苍：“隐瞒不说，是不想将她置于遭众仙排挤和谴责的境地。且妖二族对血珠执念甚，走漏风声于姽宁不利。此举欠妥，若是酿成事端，由我承担。”

天帝摇，他还能如何责怪？

怀苍又：“姽宁虽刚烈，但她绝不会无缘无故手，除非被人所伤。”

天帝惊了惊：“叔父怀疑刑官？”

怀苍：“必定是牢中发生了什么事，才迫使姽宁不得不手，我需问明当日事发生时的详况。”

经他提醒，天帝才觉疑重重，即叫秦韬殿，差他去往刑殿，将那日见到姽宁和刑官打斗的狱吏、刑兵悄悄带来。

“切勿声张。”天帝再三叮嘱。

*

片刻后，秦韬带来两位狱吏，五位刑兵。

怀苍盘问他们：“帝后与刑官手时，可曾有说什么话？”

见大帝怒目冷面，几人没敢犹豫，忙细细回想。

一位狱吏想起什么，回：“帝后喊了句‘他不是刑官！’ ，而后被刑官持刀砍去。当时场面混，刑官又说帝后被所控，我等惶恐，便帮着他抓拿帝后。”

两位刑兵也附和：“帝后的确说了这话，还质问刑官究竟是谁。”

天帝闻言暗暗吃惊，果真那刑官有问题？

他看向怀苍：“刑官还在药神殿疗伤未醒，也无法提审。”

怀苍冷嗤：“他的真是时候，不如秦将军与我一同去瞧瞧他的伤势。”

“也好。”天帝即命秦韬跟随。

***

怎料，二人来到药神殿，刑官竟不见踪影。

仙医盘问给刑官疗伤的医官，那医官挠挠，甚是纳闷：“刚才还在这儿啊。”

“现在人呢！”仙医见大帝两冷光冽冽，语气不由重了许多，吓得医官伏跪在地：“官句句属实！今早来换药，他还在，方才我将新熬的药膏带过来，他就不见了。”

怀苍将他们一个个冷冷地盯着，这审视的神唬得他们哆哆嗦嗦，就连资历颇的仙医也不由冷汗直冒。

秦韬问：“我去刑殿看看。”

怀苍摇，：“烦请将军去询问四大天门的守卫，刑官心中有鬼，听闻我回来，不敢滞留天。”

秦韬知事严峻，连忙赶去。

片刻后，秦韬着气急急赶回，报：“果如大帝所料，北天门的守卫说刑官一个时辰前匆忙离开，不知去往何。”

怀苍沉脸，姽宁从北天门逃离天，应当是去东来山与南辛他们汇合。刑官也往北天门离开，他要去哪里？

怀苍忽猜到什么，面骤变。

“是否要率兵追赶......”秦韬话未尽，面前猝然刮过一阵冷风，他意识眯。

再睁，大帝已不在。

***

如怀苍预想，姽宁离开天后，的确是火急火燎往东来山赶去。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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