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苍隐隐察觉什么, 脸越发沉来：“神帝为何与姽宁面容一样？”

纵观：凤凰神帝的力量为何选择姽宁？尧大仙为何在垂死之际叫他们过去？仙童方才在院里喊的那声“神帝！”，尚未睡着的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以为是仙童急误，现在看来, 他并非叫错，许是急得喊了原本该喊的称谓。

如此, 他不得不怀疑，姽宁与神帝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只是猜测过于大胆，甚至有些荒谬，他才没敢断言。

姽宁喃喃：“莫非我与神帝有什么渊源？”

尧大仙未直接回答, 而是恳请怀苍：“我与帝后有些话想私说, 望大帝准允。”

见他一双冷目迸寒光，尧大仙艰难地扬起一抹歉笑, 又：“大帝想知的，厌鹿待会儿都会与你一一说明。只是有些私事想请求帝后, 不便旁人在场。”

“厌鹿。”尧大仙了，叫仙童：“吩咐夔启动封山结界, 带大帝他们远离东来山百里之外。”

他即刻吩咐, 已然不给怀苍拒绝的机会。

怀苍自然不会将姽宁至于未知的状况中，冷声：“有何事需要我等远离东来山百里外？且不准我留。”

尧大仙：“凤凰神帝的神力, 不只是帝后所拥有的那般, 今夜会有金凤归世。”

“金凤？”姽宁疑惑：“凤凰不是火红吗？”

“神帝不是火凤, 她是这世间唯一一只金的凤凰, 神力乃凤凰之首, 所以才会被推举为神帝。”尧大仙目光一黯，：“她肩上所承受的重担，也是这份力量所给予的，所以她一生只为守护凤凰, 至死都是为了凤凰。”

他抬看向怀苍，：“我迟迟瞒着不说，大帝细想之，应当明白我的苦衷和纠结。只是再不能容我寡断.....”

尧大仙最后几句劝说，几乎证实了怀苍的猜测。

***

东来山上，月如钩，夜稠。

怀苍带着南辛他们，随厌鹿匆匆离开。

一路上，他面严峻，周寒气凛凛，令他们不敢接近。更别说张询问这火急火燎的连夜离开，是要去哪里？

“娘亲怎么没来？”南辛终于忍不住问。

厌鹿回了话：“她在何问阁，还有些事要理。”

南辛，心想娘亲办完事肯定要来跟他们会合。

直到离开东来山，厌鹿吩咐夔罩封山结界，夔遵命，举起大斧，凝聚神力，将整座东来山封住。

南辛一看，顿时慌：“封山什么？娘亲还没来！”

怀苍摁住他肩，拍了拍，安抚：“你娘有事，办完事便能见到她，别担心。”

这句‘别担心’大概说给他自己听的，以至于说时仍皱着眉，哪里会彻底放心。

待将南辛、雪狼和希希安顿在远离东来山的百里外，并由夔守护。怀苍即刻返回东来山方向，似一棵松，伫立在结界前方，一瞬不移地盯何问阁方位。

厌鹿随而来，站在他旁。

“说吧。”怀苍冷不防声。

厌鹿知他想知什么，再没隐瞒：“今晚过后，帝后将会成为重生的凤凰神帝。”

果然……

怀苍袖中的手掌攥住，最荒谬的真相莫过于，她就是凤凰神帝。

*

何问阁，楼屋。

“你是神帝的化，也可说是她当年未完成涅槃的重生。”

尧大仙的话在姽宁耳畔缭绕数遍，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却又难以懂。

良久，她拽回几分冷静，不解：“我是梦念造化而生的梦灵，怎么成了神帝的化？就因为神帝的力量选择了我？”

尧大仙摇：“你的确是梦灵，但你却是神帝的意念在世间飘飘许久之后，取世间梦念，所造化而生的灵。”

所以她是神帝这件事，已成了不可撼动的事实。

姽宁正费劲地消化此事，忽想到先前怀苍的疑问，便问：“我是神帝的重生，那你呢？你又是谁？”

尧大仙对这个问题有些抗拒，抿颦着眉，良久才掀....

*

而在东来山结界外，同样的问题几乎同时得到回答。

厌鹿的声音就像九天之上砸落的天雷，轰隆一声在怀苍耳边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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