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推，白墨被得有刺痛，揪着他的耳朵轻轻往外扯了扯：“疼，轻一。”

异兽听话地放轻了动作，刺痛又变成了若有似无的奇特意，仿佛要透过钻到骨里去。

白墨着对方茸茸的脑袋，舒服得断断续续地哼着，时不时还要支使着异兽换个地儿继续。

黑砚言听计从，温顺得不行。

白墨眯着睛看了一会在自己前吧嗒吧嗒耕耘着的异兽脑袋，忽然坏心地开：“砚哥儿，你是龙，又不是狗，怎么没有一龙的尊严，这样不行的呀。”

黑砚抬起脑袋，了漉漉的鼻，缓缓张开嘴满尖牙。

就在白墨以为他要一吼以正视听的时候——

“嗷唔呜呜昂呜汪汪汪汪”霸龙王，为狗。

白墨：“”

这条龙变坏了，现在学会接梗了，还是炖吧炖吧吃了吧。

黑砚往前爬了几步，的兽戳了几对方鼓鼓的肚，神识开暗示地问：“你想用哪里吃？”

白墨：“？？？”这满嘴话的东西怕不是个假砚哥！放老床！

黑砚被白墨抓着挠了几，得上半轻压在对方上直蹭，嘴里发呼噜呼噜的声音，过了一会又自己爬起来，然后一边后退一边轻轻着他鼓起的肚，在凸起的肚脐上短暂停留了一会就继续向。

白墨的间一片濡，比被抱来那会还狼狈，鼓鼓的袋垂在正中，半地翘在半空中，端还挂了一滴掉不掉的晶莹。

异兽将那滴卷中，似是咂摸了一味，然后就呼哧呼哧地了起来。

禁了八个月，不只是黑砚一个人憋疯了，连白墨也变得得不行，没一会儿就被得了来，鼓胀的袋积攒了许久的粘稠糊在异兽嘴边，又被他尽咽，空气里弥漫着一腥咸的麝香味。

过一发的白墨全骨都酥了，懒洋洋地在床上试图将床盯朵来，黑砚躲在他的大肚后面化的龙盘在他边，两东西从孔伸翘在龙腹，悄悄地在他毫无知觉但光细腻的大上蹭，怒胀的中成的，随着龙的蹭动涂在他笔直的间。

白墨了一会平复过激的心，见对方半天没动静，伸手对着勾了勾，龙就主动将大脑袋搁在他手边任人蹂躏。

他摸着龙角，偏过眯着看着手边表无辜的龙：“你是不是又在偷偷坏事。”

黑砚蹭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忍不住悄悄起来——墨墨一定是在诈我。

白墨确实在诈他，但是二人对视了半晌他也没看什么破绽来，索也懒得去，由着他自己玩。

黑砚一边“磨枪”一边伸上凑到白墨嘴边去吻他，细的尖探对方温的腔，索取里甜的津。

白墨被被迫咽去的龙涎惹得浑燥，伸手将龙凉的搂怀里给自己降温，嘴里嘀嘀咕咕地嫌弃对方却又不肯放手。

吻着吻着气氛变了味，白墨黏黏糊糊地小声着，着膛在龙腹上蹭，粒变得又红又还有一胀痛，尖似乎还渗了些许稀薄的。

“嗯要”他抱着龙往自己推，被细的龙了一会又觉得不得劲，一个劲地叫着砚哥但又不直说想让他变成人形。

黑砚光听他低低的调就知他想要什么，于是顺从地化为人形叼着艳红的粒嘬，些许腥甜的被中混着唾咽，陌生但让人有些上瘾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