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极限了。

“这桶一样的参数怎么像随便填的一样，是不是牲畜们错了。”铠有些纳闷，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属是这样的王。

叶家澄：“额，这个嘛，可能我就是比较平均啦。”

另一边叶家澄在心急呼叫吴锋：喂喂怎么回事！

吴锋：以前有一个人在能自己造属的况，为了保持中庸与公平，于是给自己全了个B。

叶家澄：然后呢？

吴锋：所以我也给你了B。

叶家澄：…………我谢谢你。

铠也没办法，他一开始猜想要么是牲畜们无法检测来叶家澄的属，要么是叶家澄在检测上了手脚。

毕竟是王，没几个是善茬，能欺瞒检测仪乃至认知能力的王也是有的。

不过看叶家澄自己也是一脸懵的样，铠比较倾向于相信叶家澄。

他说他的属就是桶六位，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铠将检测报告翻过来，准备带叶家澄去行技能检测，结果他愣住了：“寒冷系王？”

“嗯啊，我是冻结的王。”叶家澄。

“真有意思，你知吗，寒冷系的王在过去曾经被人类认为是最的。”铠说话时带着浅浅的笑容，有一柔和的质，让人心放松。

“哦？”

“不过这是一迷信。”

叶家澄了上的冷汗，他与铠时总觉得不是和一个王聊天，而是和一个现代人说话。

“照属类型来给王分类是不合理的，我认为照神明那样的分类形式更合理——分为自然神与自然王，自然信仰神与自然信仰王，以及在信仰类属二级的人造信仰。”

叶家澄听得似懂非懂。

“你呢，是属于哪。”铠问。

“…………”叶家澄思索一阵，略显调地问：“你猜猜我是哪？”

这个态度反而让铠有些意外，随即铠苦笑着摇了摇，“既然能这么问，那你一定是本不用鸟信徒，天生地造的纯自生王了，最古老而自然的那类。”

“咦，怎么猜到的？”

叶家澄睁大了睛。

“因为，如果是需要从别人的信任中获得力量的王，本不敢问‘你猜猜我是哪’这个问题，只会死命地告诉别人自己是天然的古老存在。”铠说。

“真可怜啊。”叶家澄慨，他的语气自然又带一不疾苦的残忍来。

“……………………”

铠略显沉默地带着叶家澄走向检测技能的训练场，路途对于王的教程来说并不算遥远，铠背后的披风能变形成翅膀带着他飞行，而叶家澄的则轻飘飘的，找一阵大儿的寒风就能乘上去，像一片雪般被着浮空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