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了眉心，开：“人都已经走了，还不肯消气？”

“消什么气！”

鱼小鳐松开他的手指，气呼呼地：“刚才他要用剑砍我，你还拦着我！你居然向着个外人！”

黎江默了默：“他为何要用剑砍你？”

鱼小鳐一梗脖：“因为他骂不过我！”

黎江又问：“那你为何要骂他？”

鱼小鳐便噼里啪啦将方才的事说了，其中当然有些添油加醋，把封潜说得格外可恶，把自己说得百般无辜，完了气哼哼地怪黎江：

“你看人家欺负我都不帮我！没良心！”

说完她愤般又咬了黎江一，接着就发一声惨叫：“哎哟！”

黎江垂一看，自己手指上，就在刚才鱼小鳐咬过的地方，嵌了一颗白白小小的东西，而鱼小鳐正咧着嘴在一旁痛呼：

“好痛！我、我的牙……”

黎江眉轻蹙，把鱼小鳐托起来：“张嘴我看看。”

鱼小鳐这会儿也没心思和他闹了，泪汪汪地把嘴张开，那白的小尖牙，黎江把手指伸到里面轻轻了，脸上现恍然的表。

这小青鱼，是开始换牙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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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都怪你

“换牙？”

鱼小鳐满脸迷惑：“可是我以前已经换过牙了，怎么还会换牙？”

黎江把嵌在手上的那粒小尖牙扯来：“有些灵族一生会换许多次牙，不是什么稀罕事。”

鱼小鳐吧嗒吧嗒嘴，总觉得缺了颗牙怪不习惯的，不开心地：“好好的怎么又要换牙，烦人。”

说完她又怪起黎江来：“都怪你，要不是刚才咬了你，那颗牙肯定不会掉的。”

这就有好笑了，明明是她来咬他，还反倒怪上他了，黎江淡淡瞥她一：“怕掉牙就别咬人。”

“我就不！”

鱼小鳐说着就要张去咬他，快挨到他的手时又停了停，想起刚才掉牙那瞬间的疼痛，她还是把嘴收了回去，怏怏地：“哼，不理你了！”

她甩甩尾，自顾自地往前游开了，黎江看她去的方向还是观海居，嘴弯了弯，慢慢走在了她的后面。

因着换牙的事，鱼小鳐有蔫蔫的，一午都待在书房那只玉缸里面不来，黎江翻一会儿书又看看她，见她安安静静睡在那儿，倒还有些不习惯了。

他想了想，取颗丹药递到鱼小鳐嘴边，轻声：“张嘴。”

鱼小鳐没打采地转过，看见是灵丹，睛一亮了亮，忙不迭地张开嘴把灵丹吃去，那排细密的小尖牙又磕到黎江的指腹，有的觉。

他收回手，用帕了指尖，继续看书，鱼小鳐在玉缸里翻了个，把搁在缸沿上，两只睛绕着黎江滴溜溜打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这副打歪主意的模样也比刚才那样蔫耷脑的好多了，黎江面上不动，将书翻过一页，就当没看见她鬼机灵的小神。

到了晚饭的时辰，厨房将饭菜送过来，鱼小鳐往盘里一看，不由嘀咕起来：“怎么没有炸虾饼？红烧排骨也没有……”

这是最近她很吃的两菜，厨房每隔一日就会了送过来，算起来今天也该吃了，但是桌上却不见那两菜的影。

黎江舀了勺豆腐羹放到碟里：“你刚换牙，吃些的为好。”

鱼小鳐已经是第二次换牙，灵族不比人族，牙齿到了时间会自动脱落，不会发生新牙来旧牙还没掉的况，她今日又磕掉了一颗牙，黎江才特地让厨房备些较的吃，谨防鱼小鳐再把牙给磕了。

虽然吃不到喜的菜，但鱼小鳐还记得磕掉牙的痛，也没抱怨，埋乖乖把黎江舀过来的菜给吃了。

许是因为换牙的关系，鱼小鳐用过晚饭也一直黏着黎江，说是黏或许不大恰当，她明显比以往安静许多，黎江呆在书房，她就躺在玉缸里面，黎江回了卧房，她就在玉珊瑚上寻个地方趴着，也不吵闹，就眯着打盹儿。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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