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在什么地方捡到你的？”黎江问。

“那你又觉得谁才叫好看？”黎江放茶杯问。

鱼小鳐摇摇：“不，还要更久，在爷爷捡到我之前，我已经在那个地方呆了好久好久了，久到我都记不清有多少年了。”

鱼小鳐低了两茶，又歪着脑袋对他说：“我觉得你还是原来的样好看，你现在这样一也不好看。”

鱼小鳐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就在广灵江边上一个泥里，那年发大，把外的泥冲掉了不少，爷爷路过时发现了我，然后就把我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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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江捧着杯的手一顿，好笑地看向她：“你一只小鱼，倒是对样貌很有研究。”

嘴上虽这么说，咔咔的响声却一直没间断过，黎江为她削了三只果，鱼小鳐各尝了几块，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嘴，对他说：

敖大，这是说的敖禛，黎江指腹在杯沿缓缓挲，忍不住问她：“你很喜他？”

“是啊。”

陆上，就只能老老实实靠四条走路，真真觉得麻烦。

这是说的锐风，黎江不由哑然，锐风相貌端正，府里也是有婢女给他送过荷包手帕的，论丑怎么也谈不上吧，这小青鱼，到来还是照自己对人的喜好来定论的。

鱼小鳐抖了抖耳朵，对于突然耳朵这件事令她到很不适应，她嘟囔了一句才：

“那么久以前的事我怎么可能有印象，而且我有意识也是从那个泥里开始的，反正我就记得偶尔醒来觉周围很黑，别的就没有了。”

更不用说还有记忆了。

鱼小鳐到桌上，迫不及待地对黎江挥挥爪：“快些把之前买的果拿来，让我尝尝好不好吃。”

“那当然没有啦。”

黎江有些意外：“你是说，你用了十年时间才孵化来？”

看来是谁给她好，她就觉得谁好看，黎江想想自己曾经送过她的东西，又这么好吃好喝的养着她，不由默然，顿时觉得她之前夸自己那句好看也并不可信了。

鱼小鳐振振有词：“那当然，我虽然没化形，但我见过的化形灵族可多了，什么叫什么叫丑我还是很清楚的。”

“十年？”

鱼小鳐：“有一，但不是很清晰，而且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大分时间都在睡觉，就是偶尔醒来一小会儿，然后就又睡着了。”

“我觉得那个黄的果不错，回去的时候咱们再买儿。”

鱼小鳐嗅了嗅果，这才张嘴开吃，边啃边说：“这陆上的果也不怎么样嘛，并没有比咱们里的好吃。”

黎江的手很好看，修，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拿着匕首，一圈圈将果削，这动作由他来居然十分赏心悦目，鱼小鳐在旁边看着有儿神，直到他将切成小块的果放碟，推到她跟前，她才回过神来。

这是她第一次提到除了爷爷以外的过往，对于她在壳里居然还能有意识，黎江不由有些惊讶，对于卵生的灵族来说，破壳之日才是真正的世，在那之前是绝无可能有自主意识的。

相这些日，黎江最清楚不过她的德，他在桌旁坐，取一茶将茶泡上，才动手开始为鱼小鳐削果。

“那你对被埋泥之前的事还有没有印象？”

老乌说的是元伯，鱼小鳐跟他有梁，只要提到他就没句好话，接着她又补充：“对了，还有你那个手，也是个丑八怪，哼。”

他看着站起来抖了抖上的，又嫌弃自己这番不自觉的动作的鱼小鳐，手指在桌面敲击两，忽然问：

“所以你对你的父母是谁也完全不知？”黎江继续问。

鱼小鳐伸了个懒腰，又趴到桌上，伸着爪去勾他的衣袖：“我还在里的时候就被爷爷捡回去了，他把我藏在巢里，足足过了十年我才破壳。”

这可真是不知客气俩字怎么写，黎江瞥她一，拢袖提起茶壶，往两个杯里斟上茶，推了一杯到鱼小鳐跟前，自己慢慢喝起茶来。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是被你爷爷捡回去的？”

说完她想了想：“比如那只老乌就很丑。”

鱼小鳐甩了甩尾：“还不错吧，他上次送了我一枚灵玉，人还是大方的。”

黎江一愣，倒是没想到鱼小鳐会夸他夸得这么直接，接着鱼小鳐又：“我觉得雪灵也很好看，对啦，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敖大的，也得不错。”

这黎江更显意外：“你还没孵化来之前就已经有意识了？”

她一午嘴就没停过，这会儿还惦记着那几个果，黎江摇摇，从他的须弥空间里取午买的果放到桌上，鱼小鳐绕着走了一圈，想张嘴去咬，又发觉使不上劲儿，只得地望着黎江。

鱼小鳐盯着他：“你原来的样就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