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目光，太过灼。

仿佛多与他对视一秒，心都会被唰地一燃，腔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炙烤着那块将一切不堪又卑微的过去封锁冻结住的冰，温得叫人依赖留恋，代价却是将结痂的伤疤一一撕裂开来，重新血模糊的创。

荀淮看着女孩垂，久久没有动静。

他底的光也跟着一黯淡去。

“夏芷……”

“荀淮。”女孩打断他的话，满腹的词汇到这个时候，却派不上一用场，“你很好，特别好。我……我没有你想象的好。”

她垂得很低，视线盯着脚尖，垂落的刘海遮住她的，那声音很轻很低，像是在拒绝，可一丝轻颤里又像是透着难过。

好闷，透不过气来。

要是有薯片就好了，夏芷想。

荀淮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动，失笑，“其实……我也没有你想象的好。”

夏芷摇，“我……我格不好，不讨人喜的。”

“讨别人喜嘛？我喜就好了啊。”

“我不会饭。只会吃零。”

“所以你才更需要会饭的我。”

“我家背景不好，父母和弟弟很早就去世了。”

“刚好，我爸妈一直就想要个女儿。”

“荀淮……”她着衣角的手在微微发颤，“我其实绪经常不稳定，有时很严重需要看医生。”

“嗯，我知。”男人语气平常，“我住在你家的时候，在屉里发现了氯丙嗪，还有柜的照片。”

他自顾自地说着，伸手轻轻勾住她的指尖，放在掌心比划着，“你的手好小啊。只有我的一半大。”

他合上手，将她的包裹住，“我是不是只要抓住它，你就再也不会走了？”

夏芷动了一，似是想手，却被荀淮用更大的力气攥。“夏芷。如果可以，让我你的医生，治疗期是一辈，好么？”

女孩终于迎上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我对你并不好，打你，骂你，把你赶公寓，还不给你好脸看，我从来没有为你付过什么，你为什么还喜我？”

荀淮微微一愣，旋即展眉失笑。

“倘若你不一个人，不对方为你付多少付什么，你都不会他。

倘若你一个人，哪怕对方什么都不，你也依旧他。

因为并不等于付。你付时，会期许回报。但，是于自愿。所以并不一定有回音。”

夏芷像是被动了，一双睛睁得圆圆的，怔怔地看着他。

荀淮仰朝她笑着，明眸皓齿，“如果你想要。清晨的微笑给你，夜的晚安给你。话给你，钥匙给你。一腔孤勇和余生几十年，全都给你。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温温柔柔的字句飘耳里，却又像是一把利刃，心底那块凝结的厚冰上。

冰面在一瞬间覆上千万条隙，然后“咔嚓”一声，碎裂成渣。

那条条狰狞的，血淋淋的伤错布满心脏，剧烈的疼痛和织在一起的失望、卑微、乞求、难过齐齐翻涌上来。

骆晚秋的责骂，哭泣，打，冰冷决绝的神在脑中依次播放而过，她一个人走在天寒地冻的大雪里，走在烈日炎炎的酷暑里，走在漆黑无人的胡同里，最后沉寂在仿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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