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那一场后，石伽伊当晚就退烧了，过了两天，她又是那个健康、漂亮的女孩，只是，照江启的话说，再也不嚣张跋扈、趾气扬了，不再是那鲜活又有血有的样，仿佛她将霍景澄的淡然和冷漠学得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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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石伽伊说。

“后来你知，我来了斯德哥尔，四年，假装自己忘了他。”来斯德哥尔时只拿了一个行李箱，却带着他送的帽和围巾，那条项链，至今不舍得从脖上摘来。

石伽伊看着江启贫嘴的样，敛了那未及底的笑意，说了句：“如果没认识他的话，我或许会喜你。”

石伽伊无所谓地笑笑：“你忘了我以前怎么欺负你了？”

石伽伊笑笑：“没关系。”

袁淑慧又开始狂纸巾，石伽伊看着她，不自觉地笑了。她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最后一次见赵小雨的那天，她和赵小雨两个人坐在咖啡厅的角落，抱着纸巾盒泪。

那一场重冒带走了她所有的泪，早已经哭不来了。就像江启说的，渡劫吧，四年前是前世，如今，是今生。

“他说过一句话，这句话会是我这一生的咒，”石伽伊站起，看向窗外，认命又自嘲地说，“珠玉在前。”

石伽伊笑着安他：“因为混世小王小时候坏事多了，遭到了报应。”

她想看看老天还能怎么折磨她。

那一年，真的是不怎么回都不想再经历一次的一年，挚友与挚，相继离开她，而且，要么杳无音信，要么……

“我愿意啊，我得跟老天爷谈谈，我同意了吗就让你遭报应。”

心血来地对袁淑慧坦白了史，这几年第一次勇敢地回忆起当年的一一滴并不容易，

“不怪你，怪我欠。”江启又笑呵呵地转过来，“是不是后悔认识他了？这也没办法，你命里有此一劫，现在我宣布，石伽伊，渡劫成功！”

“对不起啊，”石伽伊真诚地歉，“我混的，大概是逆反心理，又开始作恶了。”

江启因为这句话，怔了好久，等反应过来时，圈已经红了，他慌转过，骂了句石伽伊什么，随即说：“瞧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刚准备追别人。”

“后来呢？”袁淑慧仿佛想要一个完结局，这样不放弃地追问。

“没有后悔，再来一次，还是要认识他。”

江启沉默半晌，恨铁不成钢地着她脑门，一比一狠：“比我还欠，活该！活该！”

“你就再没谈恋吗？十一你好漂亮的，会有好多男生喜你的。”袁淑慧再次想尽办法挖掘更多的信息，以至于让石伽伊显得不那么悲惨，这样她也不用如此悲伤。

港杀了霍景澄，石妈妈安他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就这样吧。”

可这劫难，也不知渡得成不成功，她的今生也并没有好过到哪儿去。自我麻醉、自我眠说放了，可谎言竟然这么脆弱，一碰即碎，仅仅认识了一个香港来的同学，心就已经兵荒了。

偏偏，石伽伊打碎了她最后的希冀。

希望他们，从此不相逢，各自安好。

江启立刻不满：“呸呸呸，童言无忌。”

“你怎么不哭啊？”

“什么？”

听到这里，袁淑慧哭了，她了一堆纸巾，捂住睛，呜咽：“对不起十一，我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