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动作，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脸苍白毫无血，目光空没有焦，只是用力着气，像是在平复心，可是似乎并没有作用，他垂落在上的手，轻轻颤抖着。

“Ginath，查到了，那个叫石伽伊的四天前从斯德哥尔飞过来，还没离开。”张经纶的声音传来。

霍景澄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见他依旧没有反应，何曼思才没忍住提醒：“你的手机，不接就挂了。”

“为什么想事就不能说话了，她可以回酒店再想。”小风有委屈。

应过来，大踏步走过去，可还没靠近，车从他们侧呼啸而去，见此，他突然比刚刚的石伽伊还慌张，抢过何曼思手里的车钥匙，上车去启动跑车，可偏偏，车像是故意作对一样，怎么都打不着火。

何曼思惊讶于他的失态，在她的印象中，霍景澄是个对所有事都很淡漠的人，她没见过他对什么人什么事过于用，要说他是天生冷淡不如说他就是冷血无，所以，他突然如此实在太过诡异。见他近乎抓狂地一遍遍转动钥匙，她忙打开车门，坐副驾驶，疑惑地问：“Ginath？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试试吧，说不准啊。”张经纶说着，挂了电话。

又过了一会儿，林止说：“我们开车走时，他追了过来，可能，还是想和你说说话的。”

霍景澄顿了一，没说话，继续转动钥匙，可是车却始终不工作，何曼思耸耸肩说：“抛锚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不想见他，”石伽伊靠向座椅，双手捂住脸，“只是不敢。”

何曼思注意到后，握了：“Ginath？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小风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去餐厅吃饭却又不去了，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和妈都不说话了，尤其是妈，像是没了魂一样，靠在后座的窗边，目光呆滞，不知看着哪里，不他如何说话她都不理他。林止看不过去，说：“小风，不要打扰妈，她在想事。”

酒店对面的一家私人音像小店播放着陈奕迅

林止没回答他，从后视镜看了石伽伊，酝酿了一会儿，问：“那个何曼思……就是他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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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伽伊无声地、缓慢地。

“非常重要。”

是啊，可是，终究是，临阵脱逃了。

霍景澄反应了一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能查到住在哪个酒店吗？”

怕听他介绍说，这是我老婆，怕听他说，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她怕死了。

他摸向手机袋，接起：“喂？”

“你来香港不就是来别过去的吗？”

霍景澄靠坐在座椅背上，自嘲地笑了，我在北京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跑去了瑞典，好狠的女人。

他说话时，又一遍一遍挲着手腕上的文，何曼思经常见到他这个小动作，想事神的时候，闭目养神的时候，总是喜挲手腕。

霍景澄察觉到手上的，地甩开她的手，看了她一。何曼思的尴尬一闪而逝，随即大小脾气上来，不满地说：“我只是看你状态不对，用不着反应这么大吧？”

如果没见面，如果没说话，似乎还能幻想着两人一如曾经，假装他们还是四年前那样亲密，而不是像陌生人一样，陌生地问好，疏离地别，然后对过去画上个句号。

“对不起，让我一个人安静一。”霍景澄随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