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找自己的生父。”瑞亚反驳洛伊，她已经有自己的家了，“我只是有些怀疑想要验证一。”

即便最后证明了她和安德里没有任何关系，瑞亚也没有打消疑虑，现在她开始想象其他的可能了。

“不过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她皱了皱眉，“你觉得我们现在就开始冲奖，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没有提名、又宣传那么多，负面影响反而会更大。

“你没问题吗？”洛伊突兀地改变话题询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变得有一——”

瑞亚在他拉的声音里接过话，“小心谨慎？”

“不，你变得怯弱了。”他用了一个贬义词语，“你曾经是怎么说的，当我给你带来安娜贝尔的时候，你说你为什么不能是女主角？”

“我告诉你不行，但是你后来还是成为了女主角，我们甚至成功地改变了剧本，女孩，你知这对一个新人演员来说有多不可思议吗”

“而现在，你忧心忡忡，担心这担心那。”洛伊说得好像这其中完全没有自己的事一样，明明他是那个给瑞亚输这些念的人之一，“拜托，我们现在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还需要担心什么？”

她不怎么真诚地奉承了一句：“看来这次成功让你变得很勇敢，修。”

“别说笑了，我是认真的。”洛伊的野心和期望全反应在了他的声音里，“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我知你很成熟、也很聪明，但是现在就开始忧虑没有发生的事会不会太夸张了一？”

“人们都在赞你，你看到了那些影评！”他自己就看了很多篇，“就算是最恨《洛丽塔》的影评人也夸了你，为什么你还这么束手束脚？想想吧，你已经达到了好莱坞无数年轻女孩渴望的第一次成功，你的甚至比那些成名许久的女星当年都要成功，你让人们记住了你的角，无论是通过什么方式。”

“现在，我们只需要把他们对洛丽塔的印象转化成对你的印象。”洛伊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而他正在试图改变瑞亚的，“就算他们把你记成可怜版的洛丽塔好了，让人有印象总比没有印象要好。”

“我承认我之前的想法有些错误，我太想把事得完了，既想要让你名，又想要赚尽所有观众的好，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他坦诚地说了自己的失误，这是没有经验的经纪人会犯的错误，把艺人塑造成完无缺的形象，然而最后总是会因为暴缺而毁坏形象。

瑞亚则是因为太有经验而到了犹疑，她真的没想到能够一步登天，当然她离登天还远着，可是她确实有了一名气。

成功来得太快，这让她对接来的一切都到了一于谨慎的恐惧，很久以前她名的时候并不觉得害怕，因为年轻也因为什么都不懂，现在知得多了，她反而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自己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