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她站起来。

楼慈：“除了那首诗，还写过别的没有。”

“写过。”

“给我看看。”他用的命令式。赵岁有不悦，“不好吧。”

大约是意识到她的不悦，楼慈睫微掀，“我很喜你写的诗，能否我看看其它的？”

他的表一也不像很喜她的诗，想要看她写的其它的诗的样。赵岁想着拒绝：“这……”

“可以吗？”他直视她，黑漆漆的双眸锁住她，让人难以拒绝。

“好吧。”赵岁停顿半秒，“就瞎写的，也不是多好。”

“现在能看吗？”

“现在？课后我拿给你吧。”

楼慈，转离去。赵岁有莫名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喜她写的诗？她自认为自己的诗不是多好。

算了，他喜就喜吧。赵岁扶着思考一未解开的理题，倏尔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赵岁。”

她扬首，接着：“社？”

沈之珩：“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育课自由活动，有一整节课的时间呢。

“继续棋？”

赵岁瞳仁一亮，一个鲤鱼打站起来，“好！”

很快来到围棋社，棋盘上的棋还和那天一样，一未动。

宁神的熏香丝丝萦绕，房间里静的只剩棋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有人来。

“阿慈？”沈之珩抬。楼慈的目光越过沈之珩，放到赵岁上。

沈之珩介绍：“这是我的新助理，赵岁。”

楼慈没说什么，他径自走到自己经常坐的座位坐，然后燃一支烟。

沈之珩似乎已经习惯楼慈在这里烟，他有些抱歉地对赵岁说：“对不起，你介意他烟吗？要是介意的话，可以换个地方。”

“没关系。”

凉风拂着窗帘，带浮动的声响，二十分钟悄然而逝。

赵岁落棋，“承让承让。”

沈之珩浅笑，“甘拜风。”

“你学了多久的围棋？”他问。

“一个多月。”她穿越前的确只接了一个多月的围棋，还是因为语文老师喜围棋她才发现还有这样有意思的东西。

“一个多月？”沈之珩难掩讶异，“一个月能学到这地步，你天赋极。”

赵岁赧然笑笑，“谢谢。”她看了钟表，“那我先离开了。”

“什么时候再一局？”

“有时间了约。”

赵岁走房间。沈之珩意犹未尽，噙着笑收捡棋。

“你输了。”楼慈指间夹着银打火机。

“输的很彻底，他很厉害。只学了一个月就能打败我，实在是有天赋。”

沈之珩曾是青少年围棋锦标赛冠军。他输给了只学了一个月围棋的赵岁。

楼慈缓缓转着右手手腕上的红佛珠。

记忆里遥远又飘渺的声音渡至耳畔————

“他（她）啊，他（她）非常厉害，是一个很厉害，很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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