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清楚地知是谁欺负的她，但赵岁还是得形式地问一，“知是谁吗？”

“所以？”

“不知。”

突然，他的衣袖被她牵住，她轻轻一拉他的袖，“楼慈……”

“她是我朋友。”还是被她拆散姻缘的债主，她能不对她特别吗。

“你说，要是我要保护一个人的话，我该放什么狠话，让大家都怕我？都听我的话？”赵岁满期待地等着他回话。

她住他的袖，“陆彦，快帮帮我。”

“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你之前也公开说过要保护她，不让别人欺负她。”沈之珩说。

不和刚才一样吗？她抿抿，放轻语气，“陆彦……”

月姿的朋友在黎月姿的示意，把苏黛关厕所里用泼了她。

陆彦：“就公开放话保护她一个人，对她特别的啊。”

赵岁却以为他生气了，她转移目标，“陆彦你帮我想想。”

陆彦：“声音没刚才那么好听。”

像刚才求楼慈那样求他？赵岁迟疑：“帮我想想？”

陆彦语气不悦：“你保护苏黛什么？”

楼慈：“是谁。”

“重不是我要保护谁，重是我该放什么狠话，你给个建议吧。”赵岁非常苦恼，她上次放话说罩着苏黛，好像威慑不怎么，即使她着校霸的称号。

“没什么。”赵岁掏手机。在手机里编辑了很久，眉越皱越。她转向楼慈，犹豫不决地盯着他。

他眸里闪过暗光，“你要保护谁？”

这次她取教训，放更狠的话，让别人不敢再欺负苏黛。楼慈脾气不好，别人都怕他，他肯定知放什么狠话最能震住别人。

“谢谢。”

半晌，赵岁想起自己还是个“校霸”，她拍拍脯，“放心，我会理好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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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陆彦总算满意了，他她的脑袋，“行，答应你。”

赵岁说：“她是我……朋友，我保护她怎么了？”

赵岁：“别人都怕你的。”

“对，之前我也公开说过，但是没用，还是有人欺负她。”

赵岁开心地咧嘴，“想好了告诉我，快。”

楼慈语气微冷：“为什么保护她？”

“苏黛。”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还好没欺负到你。”

陆彦抬抬胳膊，指指自己的袖。

“楼慈，你帮我想想。”赵岁殷切。楼慈眉目却愈发冷。

绵绵的力，声音也绵绵的，楼慈尾椎袭来微微的酥麻，他神微动，在还来得及控制住自己之前，快速走袖。

几乎同一时间，楼慈和陆彦的声音同时响起————

都是女生，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女生，不就是一个校的位置吗，一个虚名而已。

赵岁皱眉。

“她和你说了什么？”陆彦问回到座位的赵岁。

把手机放回桌里，她打算先看会儿书，等陆彦回她话。

“怎么？”楼慈嗓音略低。

陆彦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可以，像刚才你求楼慈那样，求我。”

“嗯。”苏黛垂目，宛若被风摧残的柔弱的，让人不禁怜惜。

赵岁：“……”

赵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