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珩？

楼慈目光微闪，他说：“帮我接电话。”

洗手间外，赵岁接起电话时，有些奇怪地看望了一望洗手间门。

楼慈的声音怪怪的。他在里面嘛呢。她也没多想，立即接电话。

“会。”

电话念沈之珩顿了顿，“……赵岁？”

“对，是我。”

“你怎么接阿慈的电话？”

“他在我家，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他在你家？在你家什么？”

“我们在一起题，讨论题目。”

沈之珩沉默许久，“我也有一些题想和你们一起讨论，我也可以去你家吗？”

“……呃？”

“可以吗？”他的声音很轻，如清朗溪风扫拂过她的耳朵。

“可以的。”

楼慈来的时候，赵岁已经挂了电话。

“他打电话什么？”他问。

“他没有说给你打电话什么，对了，他也要过来题。”

“他也要过来？”楼慈眉心一拢。

“嗯嗯。”

赵岁觉他眉目比之前冷了几分。她挠，继续解题。

“你好，我是赵岁的同学。”沈之珩微笑着对开门的佣人说。

佣人心里微讶，怎么今天来找小岁的同学，个个得那么俊。

不过，这一个比之前那个看着脾气好一些，不那么冷冰冰的，整个人都给人一温如玉的舒适。

书房里，三个人静静坐着，笔尖草稿纸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这里我有不太理解。”沈之珩把习题本推到赵岁面前。

“我看看，”赵岁转了转笔，“是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朝沈之珩那边偏，正好沈之珩也偏过来，赵岁额撞到他的。

“哎……”赵岁连忙捂额。

“对不起，撞疼了吗？”沈之珩语速急促，轻轻扒开她的手，看她的额。

她的肤过于，稍稍一撞，肤居然泛了红。

“没事没事。”赵岁额。她一，额中间那块地方愈发红，宛若贴了一片钿。

沈之珩怔神。

“啪！”

楼慈突地把修正丢过来，啪嗒一响，唤醒了沈之珩。沈之珩朝楼慈看了一。楼慈神冷然。

“我继续给你讲。”赵岁把修正挪到一边，继续给沈之珩讲题。

等给沈之珩讲完了题，楼慈把椅挪到赵岁这边，“看一这题。”

接来的半个小时里，沈之珩完全没机会再让赵岁给他讲题。

楼慈用一又一题把赵岁给拖住了。沈之珩想打断他们，却于礼节，言又止，他看着他们俩，然后又看向窗外。

窗外蝉鸣，听得他略微有些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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