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眠手扶在方向盘上，望着另一侧的窗，

“你能明白我所说的话的意思么……？”

也可能是因为她过于正常的思虑，拿着那些纸的时候、坐在电脑前面对着那些问题，她还在考虑，要是我不这样回答呢？要是有人就是不想被诊断为神病，并且还有很正常的理智，那么他不就是可以选择正常方向的答案？

“你真的好有病。”纪柠把那钻戒放在遮光板后面透过来的光，转啊转，转着圈，星星斑随着她手指的转动，在车里折很多小金光，

徐听眠接过报告，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哭。

纪柠不知徐听眠是怎么想的，反正去医院的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仿佛人间蒸发。纪柠不喜留烦恼，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这样，再痛苦，只要还没死绝，人就得继续活着。

正在打着方向盘的徐教授，慢慢悠悠轻笑了一声，

“我是真的，不想回到那暗淡无光的时候。”

“买个更大的好不好？”

却也不喜留住烦恼的小圆圈。

“你明天扔了，我后天再给你买个。”

没有说天塌了日就不能过了，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你看外面路过的形形的人，哪一个能说生活的绝对完？前一天晚上吵翻了的事，睡一觉睁开，第二天面对面，只要你不开我不说，大抵也就当作不愿意提的话题，

“我说我脑没什么问题吧。”

“我知，你想带我治病，想让我变成一个正常人。但那些把我扯回每天都在胖的日或者每天定时定量吃饭的日，实在是太黑暗了。”

“我觉得你好像对我资金状况，不是很了解。”

到了医院，相关方面的医生给纪柠安排了一些咨询诊断，都是心理疾病患者肯定要走的程，那些表啊真的没太大用，至少纪柠是这么觉得的。

“并且——”徐教授偏了一，温和地低眉望向副驾驶上的人儿，

“但即便是没有你，没有你徐听眠，过去的五年，即便我没有考上编制，我也还是能够养活自己的。”

“抑郁方面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抑郁症倾向。”医生拿过报告，翻了翻，跟徐教授说。

“……好。”

“我们都已经过了那个有大把时间来允许我们大喜大悲的年纪了，你们老是说我27岁，怎么还是一事无成。”

回到车上，纪柠拿着报告一张张看，早些年考编学的心理学早就被她扔在了不知哪个旮旯里去，看了半天，笑眯眯回徐听眠怀里，

“……”

“嗯。”

“信不信我明天就来，然后给扔了。”

但纪柠还是乖乖地将自己的况一五一十的行选择，早在好几年前，因为这事儿她跟父母天翻地覆时，这些题她就已经回答过好多好多遍。

能麻木地过一分钟是一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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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柠侧过脸去，不再与他讨论这个没脸的话题。

徐听眠微微一笑，很平和地跟她了。

纪柠趴在窗上，看着窗外金灿灿的大海，太依旧是白茫茫的，今天倒是万里无云。

“有些话，我跟我父母说过，我也想跟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