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浥面沉地转向汪总，“他怎么说的？”

抬起来的手放了，顾浥扭看着窗外还积着雪的绿化带，车窗玻璃上映他郁而立的侧脸。

姜颂几乎已经陷了昏睡，柔的碎发遮住了半边脸，说不的脆弱和迷人。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都很低，姜颂上的酒气被空调的风开了，脸泛起不自然的红。

周秘书看了一顾浥，弯腰爬后座想扶姜颂，刚抓住姜颂的胳膊就被用力甩开了。

顾浥就跟没听见一样，看都没看姜颂一，径直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那最好。”顾浥冰冷的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姜颂。

不同于刚才的抗拒，姜颂似乎像是受到了一个源，不由自主地朝着顾浥靠了过去。

顾浥两只胳膊维持着撑着座椅靠背的姿势，半天没动，冷声冷调地叮嘱周秘书：“开慢。”

源凑得足够近，姜颂意识地伸手把他脖搂住了。

汪总看着顾浥毫不手地把姜颂拦腰扛了起来，很怕自己惹上更大的麻烦，“顾总顾总，您和小姜有什么过节可以等他醒了再文明解决。小姜今天是来跟我吃饭，要是他了什么事，我这边也不好代……”

顾浥把姜颂扔在车后座上的动作带着气，几乎是鲁的。

顾浥转过，看向周秘书，“你是不是想换个工作。”

“愿意愿意！”汪总哪敢再多说半个字，只是不停抬手汗。

姜颂醉得太快，一心想着今天来的目的，很茫然地了，“那汪总，我们合作的事，算是说定了吗？”

“不敢不敢！”姜颂听见汪总惶恐地否认，“我问过小姜，他说和你没合作的，对不对，小姜？”

顾浥咬着牙转过，两颊上的虎爪都鼓了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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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浥转过来的侧脸带着些凶狠的意味，一瞬间仿佛野兽獠牙。

顾浥抬手就要把他推开，却看见他眉拧了起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SUV的后座很宽敞，顾浥把姜颂往里面推了推，一跨在他旁边坐了。

顾浥的“合作”传说整个商圈无人不知，汪总脸上立刻见了汗，“顾总愿意屈尊降贵跟我们这些小门小合作，我们自然求之不得，只是我们这差不多都和姜家谈拢了，也不好半路上……”

姜颂声音太小了，顾浥不得不凑近了一些，被他上重的酒味熏得直皱眉，“冷？还是疼？”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街上挂着的红灯笼起来，还盖着雪的绿化带上飘着“喜迎新”的横幅。

周秘书在后面絮絮叨叨，“车上也没个毯，之前姜先生多怕冷啊？您给裹了三个毯都还喊冷，万一着凉了……”

姜颂又小声哼哼了一声。

周秘书是唯一一个跟随他超过两年的秘书，艺人胆大，是把话说完了，“……再烧起来怎么办啊？”

顾浥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落过去，“那就是不愿意？”

本来手都抓在他胳膊上打算把他拉开了，顾浥顿了两秒，不带什么地问他：“怎么难受？”

顾浥用力把副驾驶的车门甩上，整个车都为之一颤。

“他说他和你是旧，后来没什么关系了。”汪总一字不落地复述姜颂的原话。

“不舒服，”姜颂秀气的眉地皱着，似乎陷在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我。”

“顾总……”周秘书为难地看向顾浥，“要不您坐后面吧，我看姜先生不大舒服。”

“是吗。”顾浥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桌上那些被姜颂喝空的杯和酒瓶，睛缓慢而危险地眯了起来，“他要的盘，汪总愿意给我吗？”

看着顾浥扛着昏迷不醒的姜颂从饭店里来，周秘书急忙把后车门拉开，安静地垂着手让在一边。

顾浥明显地一僵，冷冰冰地对怀里明显没意识的人说：“醒了就自己坐好。”

瘦归瘦，姜颂毕竟手脚的，摔到后座上的时候腰被窝了一，很不舒服地低声哼了哼。

他在生气，“姜先生和我谈合作谈到一半就没了文，原来是来和汪总促膝谈了？”

“难受。”虽然声音依然很小，姜颂这回总算说清楚了。

“。”姜颂的声音哑而低沉，“别碰我。”

“那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打算，万一他有事，你到底要怎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