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场面已经在这个会议室里反复上演无数次了，姜颂懒得搭吴青山的腔，在座的大分老董事更是一副“我听你放”的表。

的，就不是适合生意人的。现在顾浥回来了，人们对你，对姜家更是避之不及。”

姜颂把茶杯稳稳放在桌上，“那倒也不是，要是别人商量好了在我面前唱戏，红脸白脸我也是认得来的。”

他转向姜颂，“之前我找你聊过几次收购份的事，你都不赞同。但是张叔叔效忠姜家一辈，现在想到吴家换换环境，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劳您费心。”姜颂听完他这一通告白，眸微垂，遮住了底的绪，“吴总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在上。你今天的来意，不如直说吧。”

“吴总知我喜的人生是什么吗？”姜颂终于抬起睛，很温和地问。

三言两语之间好像姜家今天立刻破产才合理。

“小颂，过去吴家不如姜家，但其实自打叔叔事，我就一直想帮你分担公司的事务。”吴青山靠在会议桌上，“吴家姜家本就是同行，论资本，吴家现在肯定是占着一些优势，只是你一直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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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如森再次拍案而起，“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吴青山的目光在张如森和姜颂之间掂量着逡巡两圈，了个两手往压的动作，“今天咱们要是把事儿谈成，终归是件皆大喜的好事，咱们都消消火。”

沉默了片刻，姜颂偏看向张如森，目光盈盈如炬，“张叔叔，我还记得您年轻的时候一穷二白，是我父亲收留您，吃睡都在我家里，我父亲亲手为您支铜锅涮羊。夜人静时，您会想起那般滋味吗？”

“公司是叔叔一手打造的，但是公司也不能算是姜颂你一个人的。”他对着旁边一位发稀疏的老董事稍一，“张叔叔是姜家元老，也是跟着叔叔一起打拼起来的，在公司也不能说没有一话语权吧？”

吴青山却不肯轻言气馁，气殷殷的，“小颂，你不是喜书画吗？你把公司给我，我保你一辈吃喝不愁，过自己喜的人生，有什么不好呢？”

在座的董事之间起了细微的声，窃窃私语不断。

张如森一拍桌就要发怒，“你总抓着姜家这东西有什么用！你肯低低很多事儿都好解决很多！现在经济这么萧条，要是你把生意给吴家打理，未必就比现在不如。我最看不得你这里没人的样，青山说的不错，你本就不是生意的料儿！”

张如森眶微红，偏开目光不再直

“张叔叔，六年前给浥的百分之二十也是从我自己的份里的，没有牵扯到其他人。”姜颂平和地提醒：“而且您现在手里也有百分之十，在公司元老里面是最多的。”

“哼。”张如森重重从鼻里哼一气，“不敢不敢，再怎么共苦也难以同甘。辛苦打拼一辈，还不如一些外人手里的份多。”

“诶诶张叔叔，有话我们好好说。”吴青山和和气气地拉着张如森坐，“公司是小颂父亲一拳一脚打拼来的，叔叔走得早，小颂好多事儿不懂，您多担待。”

他看向姜颂，目光里是骨的气愤，“老姜总事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家伙不离不弃，扶着半垮的姜家往前走。小姜总倒好，闷不吭声把公司份分去百分之二十。”

吴青山微微怔了一，又笑起来，“小颂从小养尊优，各方面都要压人一。你要是想搞艺术，想要什么样的藏品堂哥都能给你到。我保证一直把你捧在枝上，不让你受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