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觉得有意思的。”姜颂手撑着桌，透过百叶窗看着赫一岚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姜颂沉默地等着赫一岚哭了一会儿，“当时的确是我开车撞上了他们的车，但并不完全是我的失误造成的。”

“哎哎你……现在是你要害我，我这药都吃了，你委屈什么呢？”姜颂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半笑不笑的。

因为不能开车，公司里专门的车接送姜颂的时候被跟过好几次，他之后就不坐了。

他又好心提醒赫一岚，“要不你把异氟烷收起来吧？反正我吃了你这个药，怎么也是跑不了。防护罩的附是有饱和限度的，我怕等会儿你也了，咱俩就得一起等警察发现了。”

“没走错。”他沉着嗓把车靠边停，自己了车。

姜颂完全没有张的样，几乎像是在等待什么。

姜颂莞尔一笑，“那倒不是。除了你，早就有人想把我死了，我接这些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让我系安全带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认了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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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系好安全带。”

因为是班，他平常即使加很多小费也只能从远的调度，提前约车也往往被临时取消。

“看着傻，傻不拉几的，却知别人吃了他的嘴，嘴短。那么害羞的人，会喜跟，跟人送吃的社？”邢策摇摇，“我看他，没有表，表面上简单。”

“姜颂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我爸妈！”赫一岚突然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

司机报了他的手机尾号，声音被罩闷得有些哑，“尾号0611？”

姜颂家里离着公司不远。

但是他猜错了。

“不吃不吃。”姜颂那散漫的笑，让邢策觉得更难放心了。

今天他好订单，没过两分钟就有一辆车在公司门等他了。

姜颂叹了气，“咽完了。”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抬一看，却是一条陌生的路。

从肤和发型来看，他应该很年轻。

赫一岚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愈发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害怕？你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是不是天天都在琢磨怎么害人！”

姜颂差不多每天都是打车上班。

“不虎，焉得虎嘛。”姜颂把签字笔夹在指和中指之间，不不慢地转着。

姜颂并不意外，甚至愉快地向他打招呼，“你好啊，小赫。”

“师傅，您是不是走错了？导航不是这么走吧？”姜颂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眉缓慢地挑了起来。

“邢，邢总监今天应该去现场视察的，他不该来。”赫一岚还是那缩手缩脚的样，咬着牙的声音有些发颤。

异氟烷熏得他脑袋有，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还有，异氟烷作为式麻醉剂是一个成熟的选择。但是它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它自己有独特的容易被识别的气味，还有它挥发过不容易控制度。”

“你计划一件事，肯定要考虑外界因素啊，像是天气或者其他外力。”姜颂指他：“像是这很重要的行动，都要准备一到两个备用方案，预防突发的况。”

“你就，就是疯！什么你都觉得有，有意思！顾浥要死你你也觉得有意思，赫一岚指不定什，什么时候冷你也觉得有意思！”邢策每次跟姜颂说话都觉自己急需速效救心。

错的。”姜颂用刚刚签过字的笔在桌上一一着，若有所思。

他上几乎已经完全使不上什么力气，空气里弥漫着异氟烷淡淡的刺激气味。

他拉严了镜和罩，但面的有机防护罩还是了一边缘来。

司机绕到后排，坐在了姜颂旁边的椅上。

四周都是密密的绿化带，没什么往来的车辆。

天这么暗了，司机还带着墨镜。

“说谎！”赫一岚手抖着，把一粒药推姜颂嘴里，“咽了！”

姜颂还在理手机上的一些信息，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他稍微的有一失望，“所以你真的在里加了东西，担心被邢策发现，才会这么着急动手，是吗？”

“别废话！”赫一岚一生气，眶居然红了。

“我也不，不懂你要得什，什么虎，但是姜颂我首先告，告诉你，赫一岚的东西你，你不许吃！尤其我，我过几天不在，你更得小心着他！”邢策很严肃。

他甚至吃力地探了探，替他把行车记录仪关上，“还有这个，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