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别在耳后的碎发已经被他蹭了，散落在他的脸上，粘了些汗，丝丝的。

他极力掩饰着，“你找我，有事吗？”

姜颂偏着躲开了，“没事儿，不是发烧。”

“别抱，我。”姜颂支起手，把他推远了。

姜颂撑住扶手，要站起来，“不要。”

明明是禁且冷淡的，但顾浥上散发来的雪松气息像是和在姜颂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要把他从到外地着了。

顾浥难得没跟他怪气，反倒平和地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

姜颂皱着眉看他，“你读书读傻了吗？所有人都知咱俩住一起，大半夜的我他/妈到医院看这病，明天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

姜颂的腰很窄，他稍微一掐就有一将将要折断的错觉。

“你吃什么了？谁给你吃的？”顾浥的声音陡然变得森起来，似乎每个字都了牙。

晃动的却是顾浥冰凉的目光。

那地方空的，一片碎玻璃不合时宜地掉来，“叮”的一声。

顾浥的眉皱得更了，弯腰准备把他抱起来，“你怎么了？”

又是一重击，蛛网的中心豁一个张牙舞爪的。

顾浥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伸手要摸他的额。

更单薄了。

玻璃门外的光被影遮挡。

他咬着自己的尖，避免发不恰当的声音。

他上那冷甜气息就像是酒，而姜颂里烧着一把火。

顾浥的每一个动作，都把酒浇到姜颂的火上，“兹拉兹拉”地响，在暗烧焦他的。

“是因为我，不肯去医院？”顾浥重新攥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拉，“走。”

姜颂还没来得及声，就听见“咣”的一声响，大的蛛网沿着门裂开。

第三砸来，蛛网碎了，玻璃渣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徒留一个空的门框。

顾浥的眉越皱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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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话怎么说，你怎么大之后这么不要脸。”姜颂脑里酱酱糊糊的，想什么就说什么。

他又补充，“你小时候是要的。”

空气里弥漫着密封胶的味。

“我不去！”姜颂甩开他的手。

“说说，你想的什么？”顾浥扶住他的腰，让他好好站稳。

顾浥一凑近，那可怕的灼烧变得愈发烈，让他忍不住地低哼了一声，“嗯……”

之所以还能这么问来，是因为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

姜颂一动不能动地陷在扶手椅里，睁睁地看着真正的顾浥踩着碎玻璃，从门框里迈了来。

他两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把整个尾都染红了，一直蔓延到柔的耳垂。

“你去。”姜颂单手撑着桌，指门。

“不，要，？”顾浥的声音轻了轻，一字一顿。

他的力气几乎不受控制了，甩完顾浥之后手撞在了墙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

他拧住姜颂没受伤的手，“现在去医院。”

“姜先生，我说过，我们有易，你就要听我的。”顾浥穿着的衬衫和，好整以暇地走到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