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浥没把东西拿走，现在手又受伤了。

姜颂就算再生气，也不忍心把他赶走。

他注意到家里的冰箱又填满了，而且全都是他吃的。

之前饿了那两天，他就总忍不住想多吃。

但是一想到顾浥这么的原因，又不得不克制。

顾浥也不上赶着，姜颂吃就吃，不吃就算了。

姜颂不主动跟他说话，他就默默地在书房里理事务。

屋里虽然住着两个人，却安静得像是没住人。

二十九那天，姜颂好不容易跟顾浥开，“欸，小姨让我过去吃饭，一块儿吗？”

照常理，顾浥肯定会跟着。

但他只是低声说了句“不用了”。

姜颂心里说不上是什么觉。

就好像这个小崽让他一掌打服了，听话了。

但是却让人心里酸。

“真不去？我跟他们说了给你添碗了。”姜颂把围巾围上。

“你好了，我就没必要去了。”顾浥今天也不知怎么的，说话一一的。

“行吧。”姜颂哪也不吃，“那你就自己在家呆着。”

姜颂把门带上了，顾浥脸上恢复了冷淡，把刚刚拒接的电话拨了回去。

“顾总。”对面是周秘书。

“你说。”顾浥沉声说。

“据前两天您给的新信息，我们把‘血酒度超标’作为筛选因素加去之后，联合之前的年龄别和受伤害程度，最终把目标范围缩小到了两名患者，其中一位是女，就只剩一名患者。”周秘书说。

顾浥的表没什么起伏，“继续。”

“当时因为那位患者是保外，份有加密，使用了化名‘邢页’。”周秘书稍微停顿了一，“那场车祸中，这位患者全发生多骨折和骨裂，三肋骨断裂且扎伤了单侧肺，双侧大和左手手臂中都曾钉钢板固定，颈的利致开放伤单独了十六针。”

顾浥半天没说话，周秘书轻声提示了一，“顾总？”

顾浥的睛很慢地眨了眨，“嗯，还有吗？”

周秘书继续说：“当时患者过度失血，手术当中两次丧失生命征。”

顾浥听见周秘书说了一个日期。

他记得那一天。

他甚至记得那一天是个考试成绩的日。

和他合租的另外两个医学生在聊天，“Roy，又有人给你递书了？”

Roy是也是个中国人，天天都在记日记。

当时Roy的话断断续续地从耳机里穿过来，“我有的人，不过是在很远的地方罢了。”

他当时盯着手机上那个已经失效的号码，把耳机里的录音调大。

那是心理咨询师每周发给他的脱眠录音：“你晚上一个人觉得无聊，就决定要到外面走一走。你没来过山里，什么都觉得新奇。山溪淙淙地走，晚霞里有鸟群掠过……或许你的人总会离开你，但你足够大，可以抱有平和的心态，也就对离去无所畏惧。”

“两次？三？十六针？”顾浥有些机械地反问。

周秘书重复了一遍，“是的，当时的病危通知书由邢策先生作为家属签署。”

顾浥吞咽了一，像是压住了呕，“除了我，他们都知。”

“顾总，您没事儿吧？”周秘书有些担心。

“还有呢？”顾浥的声音很快恢复了平静，“其他的呢？”

“据‘邢页’这个名字，我们查到了六项病危记录，其中包括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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