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察局，姜颂心里又有。

“我是姜颂，赫一岚单位上司。”姜颂镇静来了，稳当地回答。

过了最初的震惊，又有顾浥在旁边，姜颂并不太慌了，“你一定有证据，才能这么笃定，对吧？”

张如森那拿了东西，坐不住了而已。”

吴青山扭看了看他，却又不敢真的立刻和他翻脸，着拳去了。

且不说刚拿到的证据断在赫一岚手里，他甚至觉得刚刚的女警察都有些看吴青山的意思。

“谁居心叵测，相信吴总最后总会清楚。”顾浥轻轻开，仿佛很友好地在目送他。

女警察看了一吴青山，“当事人危害商业信息安全，登记立案后当事人和联系人共同签署了执行通知书，就不再允许其他关系人前探视。”

顾浥还是那副不愠不火的样，笑了，“谢谢吴总提醒。”

“……拜托你在胡说八什么啊？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怎么就不知他还是个黑客儿呢？”田玉中气十足。

吴青山被他看得脸上发后背发凉，“我也不明白，一个公司里的小职员，到底要到我们公司的网里挖什么？该不会是替什么大人，偷什么东西吧？”

顾浥替他推了门，姜颂走去，“老田？”

“你不也亲自来了？”吴青山看见顾浥，维持住脸上的笑，“还劳了顾总大驾。”

姜颂稍微有些诧异，但还是跟着女警察往记录室走。

“是，哪儿有不透风的墙呢？”姜颂看着他。

“在，”邢策回答他，“吴青山也在，刚录，录了供吧。小赫家里没人，警察让单位上级过去签，个字，我就先找你商量来了，等会儿我自个儿就去。”

“现在赫一岚算是我们公司的属，他被人到警察局来了，上司不用面吗？”姜颂看着他，“倒是你，这小事还亲自劳动，张？”

“懂吗？怕他真拿到什么行业机密，向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扩散，损害了我们的正当利益。”吴青山当着姜颂掸了掸自己的衣领，昂首阔步地朝外走。

姜颂一转，并不意外地看见了吴青山，“哦，亲自来了。”

可能连赫一岚的安危都是问题。

“哦，不过赫一岚有个联系人来过了。”女警察翻了记录，“叫……田玉。”

“小赫人呢？在警察局吗？”姜颂坐不住。

两个人一警局的门，一位女警察问他们：“嘛的？”

吴青山哈哈一笑，“我当然张了，他要把我公司的机密数据偷去，谁能估量损失有多少？”

他一笑，吴青山脸上的得就有些挂不住，铁青着脸转开目光。

“诶诶！”邢策拦他，“你行吗？而且吴青山八，八成还在呢！你去脸，他肯定少不了一顿呛，呛呛！”

他记得两个人不是势同火吗？

看见姜颂，田玉更有底气了，“就是这个王八，污蔑赫一岚。”

“这个小孩儿聪明的，来来回回换IP，但是哪儿有全不透风的墙呢？”吴青山振振有词，“一尺，一丈。”

“我亲自去。”姜颂起找衣服。

“没事儿，我跟着。”顾浥替姜颂把衣领整理好，仔细扣了扣。

隔着老远姜颂就听见老田喊了。

姜颂提来要见赫一岚。

吴青山到底忌惮顾浥，猖狂的样收敛了几分，但多少还有些得意，“顾总，现在和你一条船的，可是我吴家。江山人，我相信顾总懂得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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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吴总要慎言。”顾浥轻声说：“污蔑，未必是轻罪。”

他边有个律师模样的人轻轻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