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听得清楚，他用的是两声音，他在模仿两个人，他在跟自己对话。

不，不是自己。

南兮东拼西凑凑来个大概，似乎是有人要回来了，驱使他必须得待在那暗里等他回来。

他在歉，说他错了，他在跟谁歉？

“没有，他没有回来。”南兮手捧着严炔的脸：“他不会再回来了，不要害怕，你看看我，我是南兮，这里没有你害怕的人！”

“我是南兮，严炔！你看着我！”

“南兮……”

他似乎听去了，那双涣散的神微微聚拢一，这才看清楚人，没错，是南兮。

严炔抓着南兮的胳膊，吃力的说：“不会死，电击……不会有事。”

“谁跟你说没事！”南兮吼：“你那不是电疗，你在给自己上刑你懂不懂！”

她上次专门留意过，严炔所用的比医学上所需的最电量还要不少，至于调到多，全凭他当时意识决定。

可是南兮垂着等了很久，严炔的症状始终没有好转，他浑的肌绷，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没有别的法了，她不能睁睁看着就这么厥过去，转开了门。

严炔如同犯了烟瘾，抖索着将自己挪到里面，电档一推到了最上面一个。

一声声闷哼传了来，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发。

他在抖动，连带着凳发“哐当哐当”的撞击声。

南兮在门，她没有勇气往里面看一。

直到那沉重且烈的闷哼声渐渐弱了来，她才将严炔挪了来。

旧伤未愈，新伤再添。

他的旧时记忆里存留着一个鬼，就待在那，不走不动。

如果有一天，那个鬼发一声你去死的命令，严炔也是毫不犹豫的遂了愿。

他被一大的恐惧所包裹，他的瞳孔发白，没有聚焦。

南兮低吻了吻他的眉心，轻声问：“你究竟在怕什么？”

他的眉皱的极，噩梦一般的影还未完全散去。

南兮轻轻抚摸着他的眉，抚不平，脸往近凑了凑，再度吻上他的眉梢，猛然一阵天旋地转……

严炔翻将她推倒在沙发，俯压了上来。

“你.！……唔……”

她所有的话语都没吞没在严炔毫无章法却又极迷的吻里，与其说吻，倒不如说是啃，混杂着酒和烟草的味。

他啃的认真，南兮痛的快要失去知觉。

严炔将南兮两只手背到了后，被他用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固定住，那伤了的一条胳膊快要被折断。

可能是疼到一定程度就会麻木，渐渐痛觉散了去，她直观的受才反应过来严炔究竟在什么，混的吻吻的南兮快要缺氧。

南兮在这突如其来的吻里无法自，鼻腔里全是严炔的味。严炔极度霸，霸的想要占据一切，南兮被他压的差窒息。

她迫切的想要呼，意识弥留之际伸手推着严炔，偏了偏，严炔顺着她的脖颈像是索债一般的一咬了去。

“啊！”

血的味，直到这味充斥他的腔才作罢。

南兮伸手摸了一把，前一片黑。

不知是谁的手机嗡嗡嗡的一直在叫，南兮闭着凭着记忆摸到手机，了接听。

“你们再不接电话我就得去趟派所备个案了。”林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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