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又开始自问自答。

“我现在是楚君榆还是楚陌……”

白谦文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惊喜：“大表哥，你回来了。”

唠叨几句，便分别了。

看了，轻笑了便继续应敌。

柳念之也不知如何同楚君榆谢，他帮的太多了。楚君榆也都明白，先开：“白夫人到了幽州定要好好玩玩，千万别待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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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未语。

上官易看着地上渐渐堆积的尸首，有些怔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同我作对？如果没有你在，白修文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一切都是因为你，楚君榆，你不应该存在。”

白修文没有理会，走到亭中撑起提前准备好的伞，推着楚君榆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柳念之明白，回：“好，一定好好玩玩。”

“我这些，都为了什么？”

楚君榆一直于离线状态，脑里一直在想上官易那句话：你不应该存在。

白修文回：“不是。”

“想那么多嘛，最后不都要去曹地府走一趟。”说着，用被把闷起来，闭着数起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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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榆没想到他会怎么狠，当机立断直接死上官易。

白修文撇了他一，冷笑：“来的真是时候啊。”

柳念之没再问，叹了气说：“有些事一旦了就回不了，悔不了意。”

楚君榆无奈：“真不知怎么说你，算了，要去就去吧。不过这次你把你娘带上，这些日她的状态不太好。让伯母去散散心。朝上，我帮你说。”

听到上官易这话，楚君榆愣住了。不应该存在，难这家伙也是穿书者。揣着怀疑，楚君榆想开一问究竟，又不知如何问起。

白修文笑的像个傻，回：“小弟在此谢过大哥。那个，大哥要不要一起去幽州。”

楚君榆回：“不了，太折腾了。”

话未说完，一箭刺穿上官易的膛，血淌而。上官易眸中满是慌惊讶，微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终是堵在了咙里。倒地，死不瞑目。

白修文：“就是…那地方怪舒服的，还想再那待待。”

白谦文脸上了笑容凝固，变的有些僵森，走向上官易。蹲后，将其睛合上。一反平日的笑，反倒是一脸凉薄，整个人的气场低沉。看着面前的合作伙伴，‘惋惜’：“易兄，别怪我。谁知你会不会把我供去，对不对。而且，我没事，不就可以帮你完成遗愿吗。”

夜笼罩着这座城，没人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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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白谦文收起弓，朝着跑来着气说：“楚，楚相，你没事吧。抱歉，来晚了。”

楚君榆更懵了，又问：“回幽州？事都已经结束了，你回那去嘛。”

白修文回：“回幽州去。”

夜里，楚君榆穿书第一次破天荒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哪个环节漏了。

白修文：“……”

一切都已盖棺定论，剩的日可以好好歇歇了。

到了楚府，楚君榆府门时才发现，白修文还在车上。转看向他，里充满疑惑：“你，要去哪？”

白修文看大哥心不在焉在想何事，但有一他搞错了。他以为大哥在想上官易说的：“竟然让白修文对你如此忠心。”

收拾好细，楚君榆将他们母二人送城去。

“……”

*

白修文停手中动作，看着上官易说：“你不应该动这个心思。”

上官易不再说话，松开了手利剑应声落地，脸上淌着雨掺杂着泪。良久缓缓走向楚君榆，嘴里说：“我承认，你是厉害的。竟然让白修文对你如此忠心，我也累了。送我回…”

“为了换游戏机过清闲日。不对，为了…为了白…白小弟？为了楚府里的人？又或是，好奇。”

车上，柳念之问：“你可真是去幽州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