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西班牙是地中海气候对吧？夏季炎燥，冬季温和多雨。

反正是这个时代还没发明来的某分聚合。叹气。

滤纸是没法从实验室获取了，她得从别的方向想想办法。

“啊，那真是麻烦你了，艾达。”乔伊并不知喝杯咖啡竟然这么麻烦，有些过意不去。

一边设置对照组，一边苦中作乐地想：好像这玩意在理上叫控制变量，化学叫对照实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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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布倒是不错，各方面的优比较平均。特别是近些年来罗那的纺织业蒸蒸日上，棉布价格在稳步跌。

每次她不想努力了，就会看到这串目惊心的数字，然后惊觉自己还有一个半小目标，便不得不老老实实冲动，回到三一线的生活。

乔伊放笔，盯着窗外的蓝天了会儿神。

麻布便宜好买，但过滤效率有差。乔伊注意到艾达煮咖啡时通常用麻布来过滤咖啡渣，但安东尼奥之前用的是金属滤网。

能够考虑的材料中，最好找的是麻布、棉布、纱和丝绸。

学科前沿都尚未覆盖的领域，民用技术就更别想了。

她问艾达时，艾达抱怨：“我也想用滤网啊！麻布每次用完后我洗的时候都得拼命搓啊搓，不然就洗不净，臭得像博盖利亚集市上索大婶的腌鱼。但是您看看滤网那，大得连腌鱼都能钻过去！那怎么滤得净哦。懒人才用那呢。”

如果她依然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大概已经战战兢兢地通过答辩线毕业，拿到工学学士学位。运气好的话或许能考一个设计院，然后就过上画画厕所画画居民楼，用肝养老的日。

丝绸和纱在轻便柔的使用上占优，但成本偏。

不知为何，她总有正宗的茶包应该是纸的这么一个印象。或者是玉米纤维，还是别的什么？

封方式也有讲究。用胶封最方便，但胶也会泡化在开里。线的方式虽然麻烦，但毕竟是的东西，总该谨慎一些。

过去那些熬夜肝图的日想起来已恍如隔世，但她有时还是忍不住看着窗外发呆。

除了材料以外，她发现茶叶的大小和形状也会影响泡茶的效果。因为茶包一层阻挡的缘故，形状完整的优质茶叶反而无法在中完全舒展开来，冲泡效果远不如更碎的茶叶渣。

“殿说什么呢！您平时都不喝咖啡。喝茶就简单多啦，而且您连和糖都不加！”哦，她的玫瑰殿是怎样的小天使啊。

时间就在搜寻材料——实验——参加社——实验的循环中慢慢溜走。

乔伊在笔记本上把“棉布”圈了起来。

懂了。乔伊想，安东尼奥当然懒得洗麻布。怪不得上次她在他的工作室喝咖啡，总觉得像是吃了沙。原来是没过滤净的咖啡渣。

可她来到了这里，成为了额老赖。前途未卜。

要是她在考后上就穿来这里，上知天文知地理，说不定比现在混得还好。

有时候，她觉自己为了挣钱还债努力，就像是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为了在一个明确的时限达成一个明确的目标而奋斗的模式。比如冲刺考，再比如肝毕设、准备答辩。

其实乔伊也想门消遣，但她在桌边缘压了张纸，上面写着“143,000,000”。和某位刻桌早起的大师学的。

台上来的海风确实越来越温，甚至在光灿烂的正午逐渐有了炎的觉。雨的天气渐渐少了，湛蓝的天空逐渐成为主。

未来的生活几乎一望得到，她甚至已经脑补十年后自己偷偷去植发的模样。

就像是命运突然来喊“Surprise！”，把一个大的礼盒“咣当”扔到她面前——不到拆完礼的那一刻，都不知盒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乔伊若有所思。她好像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说茶包的茶都是劣质茶了。

乔伊也考虑过滤纸。然而，等她通过古埃尔伯爵的关系，找到罗那大学的一位化学教授后，她才发现实验室的滤纸都尚未发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