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线是不是断了？”

罗那在申办万国博览会？乔伊若有所思。

她知罗那办过世博会，似乎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各办过一次。十九世纪的那一次，就是五年后吗？

“黎在六年前就已经办过世界博览会，而德累斯顿的竞争力显然比不上罗那，所以这一次，我们稳胜券。”菲利普的声音依然沉稳优雅，但显然带上了愉悦的底。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显然不是原来期待的喜报。

他微笑着举起酒杯，看向墙边的铜镀金珐琅摆钟：“现在是五五十九，距离这一历史的时刻大约还有一分钟。当然，喜报翅膀还要飞一段时间，我想，我们再过三四分钟就会得到消息了。”

“怎么回事？”

一刻，罗那就要走向世界了！

那么……这次世博会能带来什么商机？

“别啊。”约瑟夫果然上钩，“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要我要！小荷最好了！”

伯爵先生看完那张纸，脸骤然沉重起来，又把纸条递给了菲利普。后者几乎是只扫了一，就沮丧又无奈地扶住了额。

“太好了！”衣着光鲜的人们呼声，再次举杯：“让我们一起倒数，敬科学！敬工业！”

“一年前，我们提了在1878年申办万国博览会的申请。到几个月前维也纳万国博览会开幕的时候，最后角逐的候选城市只剩法国的黎、德国的德累斯顿和我们罗那。”

她之前曾在报纸上读到过相关消息。不过那时她一直在为偿还自己如山的债务而疲于奔命，没有怎么关注过。

不过，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你的一样。

“今天，维也纳万国博览会闭幕的那一刻，组委会主席就会宣布五年后博览会的举办城市。市议会和市政府此刻就在等从奥地利来的电报，而伯爵府则是另一个庆的场所——我的同事们接到电报的第一时间，也会通过电报将这一喜讯告知我们。”

六整到来的一刻，伯爵家里的摆钟和窗外传来的遥远钟声叠，惊飞了大片的白鸽。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杯里酒已经喝完的冒失鬼们赶招手让男仆重新倒上雪莉酒和香槟，众人都激动得屏住了呼。

“咚——咚——咚——”

一分钟过去了。

现在，或许是时候关注一了。

菲利普执行官摘帽，很有风度地一礼：“诸位，我很兴地宣布，在奥地利维也纳举行的万国博览会今天就要闭幕了。”

三分钟过去了。

“各位，”古埃尔在大厅中央举起酒杯，“今晚其实还有一个喜讯想要跟大家一起分享。”

那台黄铜的致电报机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动不动，比死了还安静。

“敬万国博览会！”

不过，她记得分场馆建在蒙特惠奇山上——而那座山此时还属于焦烂额的莫雷诺先生，一片愁云惨淡的气氛。这么说来，大概要到二十世纪的那一次世博会才会征用这座山。

一片烈的气氛中，乔伊脸上洋溢着微笑，心里在试图挖掘有用的记忆。

十几秒过去了。

卖甜筒冰淇淋？乔伊忍不住笑了。

大厅里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不过这一回，回电很快就到了。

古埃尔向那人邀请的手势：“为此，市议会经济办公室的首席执行官菲利普先生也来到了这里，与我们一起度过这个庆的时刻——我倍荣幸。”

“敬我们罗那的明天！”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电报员迅速地记录一句话，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条递给了古埃尔。

菲利普执行官的脸有些窘迫，他看向古埃尔：“呃，伯爵先生，我们要不发封电报过去问问？”

嗬，小朋友果然聪明。乔伊的中光芒转，嗤笑一声：“不想要算了。到时候你自己排队去吧，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电报员在众人灼的目光浑不自在，低着把键盘翻过来倒过去数了不知多少遍，终于忍不住在天鹅绒遮挡的桌后面抖起了。

“还是说市议会太兴奋了，忘记告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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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伯爵先生、电报员迅速发一封简单的电报，大厅充满希望的等待终于变成了疑惑的焦虑和窃窃私语。

“莫非了什么意外？”

众人都转过去，看向他旁边那位文质彬彬、笑容儒雅的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