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猛地站起来，此时的她已经快和乔伊一样了：“你本什么都不懂！”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因为你，我在乎。”

“读书本没有用。”

所以，她到底是在折腾些什么？

怎样才能扭转这个几乎无解的败局？

乔伊正在气上，一把甩开他的手：“现在不想看到你。你也是他们的一员，你本不在乎——”

“你说不想上就不想上了？你知让校破格收你去有多难吗？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乔伊在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她来到这个时代，明明可以凭借着自己拥有的信息差兴兴发大财，然后到乡去咸鱼享受生活，别人的死活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你！”乔伊几乎被气笑了。她什么都不懂？

没想到，当她心沉重推开休息室的门时，第一就看到一个让她血压升的场景。

乔伊忿忿地扯了扯袖，连呼都带着愤怒的颤抖。

“劳拉，想想贝和卢卡——”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冷静，乔伊。冷静。”她忽然被一把拉开了。

小玛丽冷着脸，正蹲在炉边刺啦刺啦地撕纸。

“冒犯了，费尔南德斯小。”法警对她鞠了一躬。

原本是劳拉要用家暴力起诉丈夫离婚的案件，却被他们当翻成了对劳拉的“疯”和“□□”指控。甚至连她们的律师，也似乎不再能信任。

太讽刺了。

连日来积压的压力和怒火伴随着沸腾的血一起冲上了，她一把抢玛丽手中仅剩的小半个本：“玛丽·斯克沃多夫斯卡！”

那双透亮的蓝眸专注地看着她，她气得视线有些模糊，却依然在里面看到了倒映的自己。

“肃静！”大法官在台上敲响了法槌，“费尔南德斯小，如果你想发言，那你应该辩护人。现在——请你上离开。”

“是的，我是他们的一员。但我在乎。”

安东尼奥安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好了，两个小姑娘，闹什么矛盾。”

“反对！”乔伊猛地站起：“这本不相关。丁先生，您应该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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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发的一声哀泣，似乎要过去了。德莫男爵破大骂，旁听席上议论纷纷，法上一片混。

“很好。”乔伊听见自己冷如冰的声音，“那么，斯克沃多夫斯卡小，既然你这样想，那么不如……”

然后她就被隔绝在了法的大门之外。

她们该怎么办？

那个红本，她再熟悉不过，就是玛丽的家作业本！

随着白与红的碎纸条投炉，火苗腾地明亮起来，而乔伊的脑袋则“嗡”的一声——

乔伊被法警请法前，抓住最后的机会对劳拉说了一句话。

的事？……比如，通？”

她又不是什么时代儿，更没有青史留名的野心。吃力不讨好，到现在这个境地，她到底图什么？

“你在什么？！”她难以置信地冲过去，“你撕的是什么？”

“乔伊。”安东尼奥忽然低来，定定地看着她的睛：“很抱歉这几天在忙委员会资格的事，但现在尘埃落定，我可以来帮你了。”

玛丽猝不及防，在看到她时了一丝慌。

但她随即抹了一把睛，冷冷：“乔伊，我不想上学了。”